“没问题。”李思婷道:“杀他什么药物都不需要。本来还准备用肾上腺素对付他,可他吸毒的话,肾上腺素对他没有用,因为毒品能中和肾上腺素。不过我刚才注意到茶几上的盘子里有白-粉,那混蛋一定自己吸毒,我们弄晕他,给他注射几针毒品进去,就能制造他吸毒过量而死的假象。别说他这种人不会送去让法医检验,就算有法医检验也检验不出来。”
“高!”我对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一会儿进去动作快点,先把他们两个弄晕。”李思婷看向我和猴子、浩子几人:“小云,你和猴子负责帮我对付那对狗男女,浩子脱掉衣服,准备拖地,不要留下我们几个的脚印。”
“嗯。”我们几人一起点了点头。
紧接着,猴子便轻脚轻手地打开了铁门。由于那对狗男女正在激-情大战,又哪里听得到我们打开铁门的动静。
在猴子推开铁门之后,我和李思婷率先进入,猴子和浩子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四人一起轻手轻脚地摸到沙上的狗男女旁边时,他们都还没现我们。因为当时那个女的正坐在八字胡男子身上不停地扭动着腰肢,两人都很投入,全都闭着双眼,当时明显已经达到了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关键时刻了。
李思婷一脸恶心地狠狠一掌劈在那个女的脖子上,那女的“啊”地一下就晕了,她直接趴在了那个男的身上。与此同时,我用右胳膊勒住了八字胡男子的脖子,左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猴子和浩子则是紧紧地按着他的双腿。至于李玉婷,她则是悠哉悠哉地走到茶几前拿出一根注射器,先是用茶杯和水勾兑了很多白粉,然后用注射器把白粉水抽起来。
当她满满地抽了一针管后,毫不犹豫地一下就插进了八字胡的心脏位置。一针打下去后,那八字胡中年男子马上就浑身抽搐起来。李思婷似乎害怕一针不够,又抽了一针筒,然后又加了一针。第二针还是心脏位置。
毒品很多注射进大动脉都能直接打死人,更何况是心脏位置。
其实李思婷不用第二下那人就能挂了,因为当他打第二下的时候,那人已经口吐白沫了。
第二针筒一下去,他两腿剧烈地弹了几下,马上就断气了。
见那人断气之后,李思婷又拿起一些白粉抹在了那个女人的嘴上,制造了一个那个女人服毒过量晕倒的假象。
而后我们几人赶紧退出大厅。浩子是最后一个退出来的,他用衣服把我们几人的脚印全都扫了一遍。
幸好我们退得快,因为在我们刚退出来,关上铁门不到十秒,另外一头的铁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们“咚咚咚”地敲了几下之后,有名男子叫道:“老板,收货的到了。”
叫了一声没反应,他又继续叫道:“老板,收货的到了……老板……”
“咣当”一声,大厅那头的铁门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老板,老板……”
“老板……”
……
连续几声“老板”的呼喊声过后,其中一名男子长叹了一声:“哎,叫他少吃点那玩意儿就是不听,早知道他迟早会死在毒-品上面。”
“你不知道他萎了吗,不吃那玩意儿坚持不了几秒。”另外一人说道。
“别屁话了,赶紧去给康先生打电话汇报。妈的,康先生还说这段时间有杀手想对他下手,特意叫他躲在这里别出去。结果杀手没能弄死他,自己把自己弄死了。”其中一人说道。
“他这可能就是真正的传说中的牡丹花下死吧!这可真是死在女人胯下了。”
……
我们听到这里没有继续听下去,很明显,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五点。离我们和杨喆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紧接着,我们赶紧转身出了矿洞。
三个小时后,我和浩子、李思婷已经离开那片矿区有七八公里了。当时乌云已经散尽,大雾也已散去,漫天的繁星显得格外明亮。
我们在八点之前,站在一处山头上用信号枪开了一枪。
这是我们给杨喆和姚依杨、吴辰三人的信号,表示我们得手了,他们可以撤了。
我们一点都不担心我们的信号枪会让人怀疑,先我们此刻已经离那片矿区有七八公里远了。我们目标死的事地离这里更是有十多公里远,他们不可能想到我们的信号枪与他的死有关。更何况这一带是两国交界的边境线,两边都有边防部队把手,有部队开一枪信号枪很正常。
第三天早上,当我们几人回到小镇上的时候,马达已经带着他的小队赶到了这个小镇上。
之后我安排浩子直接带着马达回那片矿区,因为猴子还在那里等着我们。
我让浩子和马达、猴子几人一起去把守那个矿区。留下浩子是为了方便他们一旦出事后可以从雷区撤退。这一点只有浩子能办到,他在这里也能挥出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