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李继贞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的火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人,夏军这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啊!”,马癀肩膀上还缠着绷带,声音中透着绝望。
李继贞长叹一声:“好狠的夏军!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夏军的战略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高明,这不是简单的军事进攻,而是一场从根本上瓦解明朝统治的战争。
城外,周锐正在听取各团汇报,短短五天时间,他们不仅建立起了稳固的防线,更在天津城外构建了一个以夏军为核心、以民兵为辅助、以广大村民为基础的统治体系。
“将军,刚接到飞鸽传书,陛下亲率的主力部队已经过了保定,预计五日内即可抵达!”,传令兵送来好消息。
周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传令各部,加强戒备,防止明军狗急跳墙,我们要把一个完整的天津城,交给陛下!”。
好的,我将为您续写这段充满心理挣扎的投降戏码,深入刻画马岱的犹豫与恐惧。
五日后,黎上午。
沉闷的马蹄声如同远方的雷鸣,自地平线滚滚而来,天津城头,前来查看的李继贞和马岱同时绷直了身体,望向西南方向。
初升的朝阳刺破晨雾,将金光洒向原野,只见一道黑线在天边涌动,随即迅速蔓延、扩大,化作滚滚铁流。
数以千计的大夏骑兵,披着晨光,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天津城外。
这些骑兵与明军见过的任何军队都不同,他们队形严整,纪律森严,黑色的军服外罩着蜀锦披风,马鞍旁挂着制式马刀和军驽。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速度与协调性——六千骑兵如臂使指,迅速分成数股,如同熟练的渔夫撒网,顷刻间便对天津城形成了松散的包围。
约四千骑兵开始在外围游弋,他们并不靠近城墙弓箭射程,而是控制住了所有通往外界的大路、小径甚至田野。
另外两千骑兵则下马休息,但战马并未卸鞍,士兵们就坐在马旁进食饮水,随时准备翻身上马。
城头上,李继贞的脸色在晨光中显得惨白,他扶着垛口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完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只有身边的马岱能听见。
这些天,他不是没有想过撤退,每当夜深人静,这个念头就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但天津城是大明京师最后的屏障,一旦放弃,通州那支糜烂的京营根本不可能挡住夏军的兵锋。
可坚守。。。。。他看着城外那些游弋的骑兵,心中一片冰凉。
“李侍郎,现在……现在该怎么办?”,马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肩膀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那日城外惨败的场景历历在目。
李继贞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死守,就当我们……为大明尽忠了吧!”。
这话说得悲壮,却透着浓浓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