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斯后一颤,站在原地,抿了抿唇,又拨通了周二的电话。
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结果最先听到的不是人声,而是猫叫:“喵……喵……”
“肥肥别吵……喂,谁呀!这么早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周二打了一个哈吹,声音含糊地问。
“快给我说说,得了抑郁症会怎么样……”
“抑郁症啊……轻者哭哭闹闹,重者,自杀上吊,你不是失眠症吗,怎么,又抑郁了?”
季铭斯咬了咬牙道低喝:“老流氓!跟你的猫睡死去吧!”
季铭斯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力道越来越重。
要不是黎邀昨天又哭又闹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模样他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她患过抑郁症,现在又复发了?
他一想起他刚回家时,整个房间漆黑一片,而她坐在床上缩成一团,整个人苍白得像游魂。
他以为她只是因为太担心女儿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可如果是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到房间,黎邀正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季铭斯,你要走了吗?”
季铭斯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摇头:“不急,还有一会儿。”
黎邀点头,有一些担忧道:“嗯,那你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再受伤了。”
季铭斯静静地看着她:“放心,不会有事的。”
黎邀又点头,然后又突然地抓住他的衣服激动地问:“季铭斯,你不会把色色藏起来,不会不让我见她的,对不对,对不对?”
季铭斯诚挚地点头:“放心!不会!一定不会!”
黎邀松了一口气放开他的衣服,想了想又乞求地看着他:“季铭斯,我可以每天出去走走吗?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真的,只出去一小会儿就回来。”
季铭斯眸子垂了垂,伸手把她的头发挠到耳朵后,又在她的额头上浅浅一吻,把她搂在怀里,小声道:“小邀,你不是想跟我一起去吗?我带你去,我们一起去救女儿好不好。”
“真的吗?我可以去吗?你带我去吗?”黎邀推开她,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季铭斯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点头:“真的,我带你去,我们一起去,不是说了不哭的吗,不许再哭了。”
黎邀高兴地点头:“嗯,嗯,不哭,不哭……”
然后就快速爬起床,洗漱理事。
季铭斯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又拿着电话拨打:“单独准备一架飞机,我带黎邀一起去。”
刘助理:“哈?”
——
两人吃了早饭,走出房间,却见秦沐言也正好站在走廊,还对他们微微一笑:“阿斯,小邀,你们这是要出门吗?”
黎邀眨了眨眼没说话,表情却是冷冷的,季铭斯看了她一眼,就对秦沐言道:“不好意思,沐言,我们赶时间,先走了。”
说着就接着黎邀的手越过秦沐言往前走。
秦沐言笑容一僵,顿了顿又看着两人的背影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结果没人回。
秦沐言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