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你妹。”张宽如是说,手指着挡风玻璃上的卐字道“今天这玩意弄不下来我就扒了你的皮。”
“阿弥陀佛,师兄,你为何如此执着呢,佛与你有缘,你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呢?”
“有你妹的缘,老子女人都七八个了,人也杀了四五个,你叫我修佛?”
“阿弥陀佛,看来你是大奸大恶之人,越是如此,你越是要修佛啊,只有修佛,才能化解你内心的戾气。”
“化解你妹,你再逼叨就给你扔下去。”
悟正就收了声,闭目低头道了句“阿弥陀佛。”
张宽开着车,愈看挡风玻璃上的符号就越来气,偏偏后面坐了两个女人,不然非要把这贼秃子打一顿不可。
本以为剩下的路程就能安稳而过,岂料,悟正好端端的,从黄色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壶,满含关切地问张宽,“师兄,喝一口吧?”
张宽直接一句“滚!谁是你师兄?”
后面的宋佳就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声援悟正,“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大师拿水给你是为你好,你怎么出口骂人呢?”
张宽还没说什么,悟正却偏过头来笑着解释,“无妨,无妨,师兄如今机缘未到,机缘到了,自然会成为有大智慧,大能力之人。”
张宽听着他聒噪就心里来火,方向盘一打就往路边开,口里道“大个蛋,下车,坐后面去。”
悟正无奈,就下车去和宋夫人坐在后排,宋佳却坐到了副驾驶。如此一来,张宽才感觉舒服,口花花地道,“这就对了嘛,香车美女,人生一大享受。”
车子再次驶上高速路,张宽手脚就不老实了,经常借着挂档,手就摸上宋佳的大腿,惹的宋佳连连往旁边撤,直翻白眼。
张宽嘿嘿贼笑,心情大好,“你知道宋叔叔今天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让你嫁给我。”
宋佳闻言就怒,“你不胡扯能死?”
张宽讨了个没趣,便闭口不言,倒是后面的悟正,又把脑袋伸过来,“师兄,听我一句,你与佛有缘,早晚会成为大智慧大能力的人,眼下千万不要再造口业,应谨言慎行,多赞美少抱怨,如此能积口德。。。。。。”
“滚!”张宽一拍方向盘,无比愤怒地说。
第16章 被套了
车子驶回渭阳,宋夫人母女要回家,张宽这厮还鬼迷心窍般地拉住宋佳手,口花花地道“佳佳妹子,这么早就回去?听说今天晚上渭河里有人放天灯,我们去看看好不?”
宋佳闻言面红耳赤,奋力一甩胳膊,“放开我!”而后急匆匆的跑了。
那方宋夫人也气鼓鼓地斥责,“你太狂妄了!太放肆了!”
这厮白眼一翻,“阿姨,你忘了以前说过要把宋佳妹子许给我的事了吗?”宋夫人闻言抡起手里坤包就要打,这货油门一踩就跑了,只留下一阵放肆的狂笑。
正得意时,悟正慢慢地伸脑袋到前面,“师兄,欺负良家女子,不是英雄之本啊!”
张宽吓了一跳,赶紧刹车,“你怎么还在车上?赶紧下去。”
“阿弥陀佛!”悟正笑道“师兄你忘了,我说过的,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操!”张宽下来开车门,用手拉悟正,“给我下来,你个贼秃驴,还赖上我了。”
车里悟正见状立即用安全带将自己一缠绕,口里大喊,“师兄莫要动嗔,我跟你也是为你好,你罪孽太深,需要渡化。”
悟正一边喊,张宽一边拉,无奈悟正死死抓住安全带,百拉不动。张宽怒了,指着悟正道“给我下来。”
悟正就赶紧坐正身子,双手合十,“师兄,怎地对出家人如此粗鲁?我跟着你也不过是为你好,又不是害你,何苦如此对我?佛曰,五百年的回眸,换来今次的擦肩而过,千年修的同船渡,你我今天同门师兄,还同乘一辆车,这不知是修了多少万年才攒下的缘分,是缘分也是天意,是天意让我们相遇,怎滴如此不珍惜?”
张宽听的呆了,呆呆一句“我靠!你这脸皮比我还厚呀。”而后又黑了脸,历声斥责,“赶紧滚下来,这是我的车。”
“阿弥陀佛,师兄,你着相了,人生百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车子,房子,都是外物俗物,你若拘泥于这些,修为就无法长进。”
“修你妹,你到底下不下来?”张宽火了,从地上捡起半块砖,作势要照头拍和尚。
“阿弥陀佛。”悟正一脸慷慨就义的慈悲相,“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能借我之血唤醒师兄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正义,我挨一砖又如何?”说罢,就把脑袋低下,将圆润光亮的脑壳递给张宽,用满含悲情的语调道“师兄,将我打杀了吧。”
张宽就无语了,把半截砖一扔,黑着脸上车。
“阿弥陀佛!我早说过,师兄是慈悲心肠!万万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杀了我。”悟正在后面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