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二郎看着这人,这是。。那位太子姜赢吗?
撕!!
他好拽!有几分帅气哦!
脑子里这些怪念头一闪而过,随后赶忙拉了拉师父的衣袖道:“师父!蝎子!那蝎子!”
“啧!你先给我谢谢真君指点,再琢磨你那蝎子!”中年人刚露出的笑脸又被他这两声蝎子给憋回去了,这个距离,大家的修为,谁听不到他那些悄悄话啊!
我们在这还能让那蝎子吃了你不成?
史二郎还未反应过来什么谢谢真君,那个青年却已经笑着转身走了,他几步向前,却正是踏进了那蝎子的攻击范围,一众大儒安然跟随,没人看那个沙丘。
史二郎看到了队长跃出似乎打算高声提醒他们。
然后他看到那个青年对着沙丘微微抬手,沙丘便缓缓的平整了下去,没有震动没有气浪,甚至没有什么声音,那块地从未有过那么平的时候。
任谁也想不到里面会有一只筑基境甚至炼气境的蝎子精。
史二郎很惊讶,可他看到了队长大张着嘴足够塞下一个苹果,忍不住笑了,显然对方更惊讶。
“回去再教训你!”师父恶狠狠的瞪了逆徒一眼,快步追了上去,他在这大儒队伍中学问不属于多高深的,自家的书院也算不得皇都前几,他在队伍里话都不说,尽量屏息凝气,根本不想出头,只希望别丢了自家派系的脸。
结果现场给大家露了个屁股出来。
他的师父回去估计也得收拾他。。。
但这些插曲,其实不过是唐真几息之间的所见而已,他在感受这片战场,包括人的情绪、妖的情绪,他不是真的在取笑史二郎,只是儒生的情绪和状态也是他的关注点而已。
斗法,最重要的是了解。
如果你实在无法了解别人,那可以先照照镜子,了解一下自己。
唐真是一个对自己找到的规则很尊重的人,他一路随手挥舞,路上的妖兽大多不过是炼气境,少数几只看起来像是返虚境,但依靠的更多的是其本身种族的特征。
皇都城到浓密的黑烟其实不过三百丈的距离,当唐真和一众大儒走到尽头时,战场的视线便也已经聚集过来,将士们和儒生无不欢欣鼓舞,残余的妖族大多数都被腾出手来的友军合力绞杀。
妖族也注意到了他们。
黑色浓烟里不再冲出新的妖兽,一直沸腾着嘶吼和咆哮声的烟雾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唐真在和浓烟一臂距离的地方停下,偏头打量着这黑漆漆的世界,他脸上依然是那种有些疲惫的笑,眼神并无锋芒。
不过身后的大儒们倒是一个个忽然文韵冲天起来,青色光芒凝集,声势颇大,似隐隐有压退黑烟之意。
这或许是人族和妖族在开战后第一次或者开战前最后一次的对话了,当然得压住场子!
唐真背后被风吹的一阵发凉,微微皱眉,倒不是觉得大儒们做得不对,只是。。。后背的伤口吹的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