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来猛地站起身来;一拍天门;丹煞滚滚升起;磅礴的丹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骨舟中。
下一刻;就听到咔嚓一声;仿佛地狱之门打开的声音;古老而又凶戾的气息爆发;骨舟上方的魔神鳞甲抖动;手中抡圆了狼牙棒;好似开山般;砸了下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硕大的蘑菇云升起;黑漆漆的;看上去阴森恐怖。
白帝城;地下宫殿。
锦簇花攒;金铺彩绚。
鹊尾炉中升起三尺瑞气;叠绕盘旋;凝成金灯;渔鼓;如意等等;光彩夺目。
城中白师道头戴高冠;身披法衣;手持轻玉浮金的玉磬;端坐在中央高台上;神色严肃。
下面是横陈的两排云床;城中有头有脸的家族族长;管事人;一个不缺;盘膝而坐;脸色也不好看。
其中;最为显眼的是头扎双抓髻;身披太上月章仙衣的景幼南;他在白帝城中的血腥手段让他人缘非常差;周围空出一大圈;没人愿意和他这个刽子手同坐。
就连彭家家主这次都抵不住众家族愤恨的眼神;自己找位置坐下;不敢跟景幼南搀和在一起。
景幼南却丝毫不在意在场众人冷淡的态度;他手中正把玩一只金银色的甲虫;长长的嘴巴如同针管似的;寒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善类。
经过他的细心照顾;金银尸虫虽然离成熟还有一大段距离;但个头明显大了不少;纹路间散发的凶戾气息;也越来越浓。
即使不能用来斗法作战;但用来探路;跟踪;等等则绰绰有余。
当当当;
仲宪敲过三声玉钟后;殿中鸦雀无声。
城中白师道扫过在场众人;咳嗽一声;开口道;“诸位;现在的形势你们也都了解了;今晚或者明日;拔牙骨舟就会攻破城池的防御大阵;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大殿一阵沉默;众家主真的没有想到;形势危急到如此程度。
他们的家业根基可是都在白帝城中;要是城破后;被魔宗贼子攻占;他们可是真正的家破人亡;以后会成为无根浮萍。
在这个残酷而又现实的仙道世界中;流离失所;没有资源支撑的修士处境有多惨;只是想一想;众家主就感到头皮发麻;后背冷嗖嗖的。
沉默了好一会;宜家家主站起来。
他个子不高;但声音却洪亮如金钟似的;震得四周嗡嗡的回音;道;“白城主;您是我们的前辈;又是城中唯一的金丹宗师;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
“对啊;白城主;您说说您的看法吧;”
“我们唯您马首是瞻。”
“白城主是架海紫金梁;我们都听您的。”
剩下的家主态度倒是统一;白师道资历老;修为高;这个危难的时候;就是众人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白师道白城主点点头;举手示意众人先静下来;开口道;“经过这几日的交锋;我感应到对方的拔牙骨舟中只有一名金丹宗师;除此之外;多是成灵和筑基修士。”
“只有一名金丹宗师啊;”
“那不用怕;有城主在;”
“对对;咱们来个兵对兵将对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让殿中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三分;不少家主的脸上甚至露出放松的笑容。
不过;他们明显高兴的太早。
白城主白师道接着道;“但是;一旦没有了城中防御大阵的牵制;要是让御鬼宗的拔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