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点头,当即发动了车子。
“千岛湖江村”,正如胖大姐所言,连本地人都快遗忘了这个地方,就算有人能知道,那也是胖大姐这种上了年纪的老淳安人。
几十年来,千岛湖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不能看着地图找,因为老地图上显示的一些路已经不准了,但想来大致方向不会改变。
路上吃了盒饭,在下午四点钟左右我们将车开到了里商乡一个叫石湾村的地方。
我下车跟村口两个正在下棋的老头散烟,随后跟人打听,问他们知不知道江村该怎么走。
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说不知道。
我拿出地图指给他们看。
“哦,你找江村村啊,知道。”
“那你刚才说不知道?”
“年轻人,你打听的是江村,我们知道的是江村村,那不一样。”
“靠,大爷,江村和江村村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怎么能一样,少了一个字,你这烟可真不赖。”
“大爷,你要是喜欢就都给你了。”
“那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拿去抽。”
老头半推半就拿了我半盒烟,随即他转身,手指西边儿道:“看到那座山了吧?”
我点头。
“你们一直往那个方向走,到了山脚下有个水库,挨着水库有条小路,再顺着小路一直往里走,差不多走个三里地就能到了。”
“车开不进去?”
“进不去,不通车、”
老头又转头问另一名老头:“唉,江村村,你说现在还有没有人?”
被问的这老头叼着个烟袋锅,回答道:“这个月份收春茶,那边种了很多鸠坑茶,可能有人吧。”
“谢了大爷,那就不打扰你们下棋了。”
“小伙子你等等。”
“怎么?”
老头喊住我,笑道:“听你口音是外地人啊,看在这盒好烟的份上提醒你一句,那地方很邪门。。。。。很久以前,村里的人一夜之间跑了大半,剩下的人在后几年也陆陆续续迁走了,你们想去看看风景可以,但尽量要在天黑前出来。”
我皱眉看了看即将落山的太阳,又回车里拿了包烟扔给了老头,权当感谢他的好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