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道:“不是轻易,可能还需要看性别属相生辰那些东西,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句老话可能也暗示了这事儿,我只知道就算借寿成功了也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我放下车玻璃,看了看路过的人说:“那人在借之前肯定是体魄羸弱,脾性难控,而在借之后会噩梦惊心,家运衰败。”
“唉?这是不是就是夏家要用金蟾跳棺的原因?”
“对!肯定是这样!
“查叔跟我说金蟾跳棺法能保运保财!夏家害怕家运衰败,所以当时他们才那样干的!”
鱼哥也反应过来了,他点头:“有因有果,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鱼哥接着摇了摇头,无奈道:“真是罪孽,一个人多活几年少活几年能怎样?钱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如此看重。”
“鱼哥你快得了吧,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你跟着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也是为了攒钱开个武馆。”
“别否定我,这话是你当初自己说的。”
“阿弥陀佛,不是云峰,我存的钱早够了,我这人又不追求什么物质,那些钱我可能这辈子都花不完,我佛说财报迷人心,那都是外相业障的化身。”
“鱼哥,什么叫你不追求物质?我看你是专注追求那方面了吧?”
“老实交待,你消失的这一个月,是不是联系了阿春,让她去找你了?”
鱼哥连忙摆手说没有。
见我皱眉,他马上改口:“阿春有任务,就是顺路,所以前些日子我们见了一面。”
“那我猜,你之前讲的关于旧武会的事儿,也是阿春当面告诉你的吧?”
鱼哥显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尴尬笑了笑,点头说是。
我追问他:“是不是躺在你怀里告诉你的?”
鱼哥脸色苍白,没敢吭声。
我点上一根烟,斜眼问:“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不?”
他摇头。
我甩了甩打火机说:“因为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睛看着也没那么精神了。”
鱼哥不想扯关于阿春的事儿,他摆手:“行了行了,快别说了,真是什么小事儿都瞒不过你,晚上可是体力活儿,要不要去吃些东西?”
我看了眼天色:“买两份盒饭路上吃吧,离天黑还早,我突然想去一个地方看一眼。”
“去哪儿?”
我翻找出老地图,指着上面一处标记说:“去这里。”
鱼哥凑近看了看,皱眉道:“几十年前的地图,这地方现在不一定还有。”
“我之前找本地人打听过,这个村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