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再响亮,做不出顶天立地的事来,也是白搭。
扯远了,绕回来。
“烈掌”金刚“砰”的放下碗碟,毛刺刺的吼道:“孟获,大家千里赶来,也不是要来蹭你顿饭的,到底大家为什么来的,彼此也都心知肚明。藏着掩住,像个娘们儿似的,办个芝麻大点的事还要摆宴设席,那是他们中原,咱们血性男儿,有话直说!”旁边的“破城锥”区星叱道:“住口!五族这么多前辈还未开口,怎轮到你出声?孟大王想说时自然会说,不会让咱们干等的。”
孟获在旁冷冷看着、听着二人一唱一和,这时却笑道:“哎呀,这回可是我的不是啦,各位都是大忙人,能来我的草窝呆上一呆,我就该赶紧说出来题才是,都是因为和诸位太久不见,才会一会上面就得意忘形起来。真是该死、该死。”
一直没作声的西羌王弟万马破,突然铁着脸点头说:“说的没错。”
孟获不解:“什么错?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万马破说:“你说你该死,说的一点没错!”说完这句话,他就动手!
他居然在孟获的地盘上,当着其他四王面(包括他哥哥),对南蛮王出手!
且不说他能否得手,恐怕整个羌族五千零三名族人都绝活不出云南!
万马破不是出拳、出掌、出腿,也没有下毒、暗器、亮家伙。他是整个人“撞”向孟获的。
——真的是一跃而起,双脚在墙上一蹬,整个人便瞬间力合一点,像杖出镗的钢炮或百万巨弓拉出去的箭一般,直撞孟获。
很少有人用这种打法:整个身体去攻击。这种攻击一方面固然能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另一方面,就等于完全弃舍了防御,而且失去了让自己稳定的重心。这种攻势虽猛,但对方只要避开了第一下,便可轻易找到破绽,他可就吃亏等死,成了敌人的活靶子了。
但万马破的撞,连第一下都是躲不开的。他身体冲出,便带起一阵狂飙罡风,但是这股气势便足令人不敢躲、不能躲,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忘了。而且,他力沉劲雄—用力量带起速度——速度揉合技巧——必要撞中敌人——敌人必被挤成肉酱;撞不中——也要刮上对手——对手一样筋断骨折;如果沾都没沾上攻击目标——那么至少也吓掉他三魂七魄再说!
这是一次“必然果然理所当然”的冲;那样一个“攻破突攻无所不破”的撞!
重摩云抚髯,用厚重的手掌挡着自己的脸,以及脸上的表情。
蹋顿身形一动——也不知是要助孟获一臂,还是要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全刚待要有所动作,区星却用手一拦……
呼厨泉还没弄清状况,瞪大了眼;那裹着黑袍,像个影子似的匈奴人却先缩了缩,而后突然暴张了一下,即恢复原状,快的没有任何人留意到。
百越族的三人好像忘了,话锋正是他们的“越师”挑起,此时他们居然端走酒盏,自饮了起来。
祝融丽遇事惊而不慌,将手伸入衣襟……
迷错痴愣愣的看着撞来的万马破,又呆望向孟获,像询问什么。
孟获摇摇头,挂上一个好战的笑。
“咚!”
惊天动地的一响。
万马破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连带他所有的力量,以致于三尺八寸厚、二十丈方圆的整块花岗石也有近半丈大小:粉、碎、成、沫!
关键是:万马破是冲向孟获,怎么会摔在地上?
能摸透万马破用劲、发力的方式,并有能力在刹那克制他的人,当世不过数位,而出手的人,却是这数位中最不可能向他出手的人:
西羌凉王、他的哥哥:千军杀!
“畜生!撒什么疯!少给我借酒闹事,出去!”千军杀喝道。
万马破犹豫了一下,仍怒瞪着孟获。
“我让你滚出去!赖在这里让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