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激动得差点落泪,为她戴上钻戒,紧紧拥抱她。
“小粒,我不是做梦吧?”
米小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感觉到她是真的存在的。
她欠周言太多了,如果这样能
让他快乐,那就这样吧。
至少,周言爱她,嫁给周言,总不会委屈了自己,这不两全其美吗?
很快,他们举行了订婚典礼,这消息也就传开了。
向楠知道以后,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安分地回家做千金小姐了。
因此,周言平日里在医院没人打扰,也感觉冷清了几分。
米小粒成日修心养性,没事看看书浇浇花,心理医生告知她,她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还有要康复的迹象。
夜里,窗外小雨绵绵,米小粒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路人,入眼的只是一把把颜色各异的雨伞。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客厅有什么声音,不过一瞬间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这里除了她还能有谁?
兴许是乏了,米小粒走向床边,解衣准备沐浴。
只是她刚解了颗扣子,就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门好像响了。
猛地回过神,她差点没认出来,这个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的男人,是段景瀚?
皱了皱眉,米小粒问:“你来做什么?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段景瀚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只是回答了一半:“就是路过,来看看你。”
米小粒眉头拧得更紧,下意识的责备道:“你是傻子吗?不会撑伞吗?”
不知为何,她的责备声此刻在段景瀚听来是那么的悦耳。
看他这么平静的样子,米小粒在心里想,他是不是感冒了,神志不清?
“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只是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睡袍。”
段景瀚身形一顿,随即沉声问:“你不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吗?”
米小粒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段景瀚精神还挺好的,而且他语气里的暧昧气息,确认是他本性无疑了。
“确实危险,我看你似乎也不冷,慢走不送。”
段景瀚突然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问出那么一句话,老实的去洗澡不就好了嘛。
“我觉得挺冷的,借你浴室用用。”说着,段景瀚进了浴室,没多久就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