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客栈,街上的人还在围观这场缺席了新郎的婚礼,他们的议论声混在风里,不由分说地向她吹来:
“不知廉耻!竟然勾引自己的先生!”
“我们雁阙怎么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奇耻大辱。”
“新郎新娘门当户对,原本是多大一件喜事,竟然成了这样的闹剧。”
“他们应该遭天打雷劈,也算死得干净!”
……
虞岁岁加快了脚步,远离喧嚣人群。
玄赐紧紧跟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少年对她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所以这句询问有些小心翼翼。
“…没什么。”虞岁岁轻呼一口气,终于听不到那些议论声了。
玄赐走在她身边,有些无奈道:“你有好多事情瞒着我。”
“这些事情你终究会知道的。”虞岁岁根据记忆中仙门大比的方位,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又是这样的话。”玄赐嘀咕一声,但又乖乖跟着她。
片刻后,虞岁岁停下了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一片废旧房屋。
“看起来像是被废弃了。”玄赐说,“雁阙我不常来,上一次过来还是将近一年前。”
“我去探查一下。”虞岁岁走入了荒凉街道。
“你是想找什么吗?”玄赐问她,“我并没有在这里发现什么异常。”
“有没有灵力波动?”虞岁岁追问。
“只有你和我。”玄赐怔了一下,他感觉到他们两人的灵力,竟然是同源的。
“好吧。”虞岁岁有点不死心,又自己四处搜索了一遍,一无所获。
玄赐陪着她,时不时和她说话,临近中午的时候他问:“你饿不饿?早上才吃那么点。”
他一说,虞岁岁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中午了。
已经中午了…对于怎么回去,她还是毫无头绪。
所以她没什么吃饭的心情,只说:“我不饿。”
“那我饿了,陪我去吃饭好不好?”玄赐并不意外她的回答,立刻换了一种说法。
虞岁岁点点头:“好。”
少年松了一口气,眉眼都飞扬起来,去牵她的袖角,“走吧,吃完你再休息一会,走了这么久该累了。”
他们进了一家街角的小食肆,老板是一位健谈的大娘,老旧的矿石灯火和耐旱的绿植装饰得很,菜式也很家常。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