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绯衣挑眉“哈”了一声,不服地挑衅道:“那我有姐姐给的避水符,你、有、吗?”
“……”莫遥把手放在背后的剑柄上,有点想拔出重剑对着那张欠揍的脸拍过去。
“姐姐,你看她,她好凶啊,”玉绯衣躲到虞岁岁身后,还不忘嘴贱道,“不像我,我只会担心姐姐。”
莫遥还是没忍住,反手拔剑劈了过去,玉绯衣脚尖点地,灵活地跃了出去,手中长笛一转,倒是和她打得有来有回。
周围的同门看热闹地围了过来:
“打起来打起来。”
“果然又是你们启明山。”
“虽然但是,你说的没错,我们启明山就是这样的。”
“唉……”虞岁岁无奈扶额一叹。
最终,虞岁岁也给了莫遥一张亲手画的避水符,这场鸡飞狗跳才算完了。
而这时,围观的人群忽然散开,而后纷纷行礼:“见过尊上。”
虞岁岁抬了抬油纸伞,看见应纵歌正向她走过来,霜雪衣冠玉白面容,春雨和竹叶都诚惶诚恐地避开他。
他的视线只落在虞岁岁身上,抬手向上示意周围的弟子起身。
他面上分明没有什么情绪,但就是从骨子里散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一众弟子比见到了凶神恶煞的坤岳长老还要心里犯怵,纷纷告辞了,连莫遥和玉绯衣也只是向虞岁岁眼神交汇了片刻,就离开了演武场。
于是雨中竹林里就只有他们师徒两人。
“师尊?”虞岁岁抬头看他,有些疑惑地问,“您怎么会来这里?”
这都下课了,她吃完午饭就会回月衡山,难不成应纵歌是有什么急事找她?
“本来是想等岁岁回去再说……”应纵歌走到她身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伞帮她撑着。
这样一来,虞岁岁就顺势挨近他身边好躲在油纸伞下。
然后她就听见应纵歌清冽干净的声音:“为师想给岁岁锻一把合适的佩剑,可惜缺了一种灵玉,那就和岁岁一起下山找找。”
虞岁岁弯弯眼睛,“这样啊,其实师尊可以在月衡殿等我回去就好。”
应纵歌沉默了片刻才说:“大抵是春光漫长罢。”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