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霍无恤摸着脑门,脸比方才的晚霞还红,“你一直这么怕痒的。”
一瞧人这模样,谢涵又乐了,一拍人后脑勺,“拿着灯,走罢。”
谢沁作为生活在不夜城里的男子,一朝穿越,朝五晚七,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决定开启夜生活――打扑克。
他让人削了薄木片,刻上数字和红花、方块等,共五十四张木牌。
别看青牙傻不愣登的样子,上手竟然极快,谢珩更不用说了,在一起学习的个把月里,他已经看穿对方小小身体里的学霸本质。
谢涵过来时,他差点维持不住一个成年人的尊严,一个游戏发起者的胜利王座,因此一看人过来,立刻把手里的牌摊案面上,啪嗒啪嗒跑过来,“哥,霍卫士,你们怎么来了。”
这霍卫士原没叫错,可在另外两个呼喊“师兄、霍哥哥”、“谢大哥、霍大哥”中,就显得尤为突出了。
只两个字,谢涵便觉出自家弟弟对霍无恤的不喜来,他略略挑了挑眉,随手捡起片木板,“这是什么?”
如同古今中外所有被家长抓包赌博的学生一样,谢沁心一虚,“哈哈”道:“玩游戏玩游戏、”说着他就理直气壮起来,“哼”了一声,“小孩子的游戏你们大人别管。”
既然只是游戏,怕加重系统怀疑,谢涵揭过这一层,让霍无恤拿出白龙瓷器,支了支下颌,“这打哪儿来的?这样的精品,如珠似玉,我竟是从未见过。”
嗨——当然是我用科学知识打造的盛世瓷器辣。
谢沁当然不会这么说,他“哇”了一声,“外面街上有一家‘老陶瓦罐’,霍卫士属龙,”说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呸”一声,一方面怕剧情惯性对方还要做x始皇不送说不得以后要被小心眼报复,另一方面收了人的萝卜雕和若干零食,他琢磨再三还是觉得要送个生辰礼。
跟着对方的灵感走,他决定也送个生肖礼物,结果,莫非命钟注定的真命天子,属龙——哼,然后想反悔,另外两个小孩都感兴趣不让了。
“我们呢本来想做跟瓦罐大爷做条陶龙,没想到——”他又“哇”了一声,“竟然做了这么好看的一条白龙。”
谢涵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知道这小子觉出他怀疑后会开始纡回套路了,他顺势问道:“这么说来,是那个瓦罐工教你们的了?”
谢沁“嗯嗯”点头,末了打了个哈欠。
“也罢——你们几个孩子……”一副不太信任这点点小孩的模样,谢涵无奈挥挥手,“明日我召那陶罐工过来问问。”
这便是蒙混过关了。
谢沁松一口气,紧张过后,忍不住开始关注这对原著中貌合神离的“王与后”。
王嘴角微微扬起,站在后身后注视着后,目光温柔又专注,还有点亮光。
后抱臂而立,点点头,一副懒淡与平静的模样。
e怎么看,还是像《重生之涵女王和她的小奶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