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武卒更是大惊失色,劈手要夺那芍药花,唯恐里面藏了什么剑刃毒药。
不待他们夺下,缃衣男子轻手一掷,将红芍沿着车窗缝扔了进去,“美姿容,好风仪,我心爱慕,唯君而已。”他眼里的桃花像要探出头来似的。
此言,当可载入史册
此行,当可彪炳千古。
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之前除梁兵外,大多人(出于并不那么担心梁公安危)都十分吃惊这一手“仙法”的奇幻莫测。如今竟不知是这红芍更叫人吃惊,还是这话更叫人吃惊。
天色,仿佛都暗了下来。
好一会儿,有个傻大个挺高兴,“没想到也是个敬仰君上的好男儿啊——”
旁边人一巴掌糊他脑门,“去你妈的敬仰,他在调戏君啊——”
他话没说完,也像刚刚那个被他糊了一巴掌的士兵一样,喉咙里的声音全被卡住了,长官捂着他嘴巴,眼里警告的意味浓重。他才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梁公那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面色终于崩了。
第220章
好一会儿,梁公一声轻笑打破凝滞,“自荐枕席?寡人后宫美姬甚众,有蕙质兰心,有才华比仙,卿既无绝世之姿容,亦无惊天之才华,还是莫要自取其辱了。”
“梁公一定是气狠了。”谢涵小声道。他开始好奇这缃衣男子身份了,可惜原著中姬倾城没有被叶离带到梁公身边,也就没有目睹这一幕,只知入上明后,有一点动荡,然具体不详。
楚子般倒是兴冲冲的,差点想击掌,来一句“好”,到底憋住,“梁公这话可不实,我瞧这男子人俊衣鲜,精彩非常,虽无我这般倾世姿容,也是很不一般了。至少比梁君年轻时好看。”
“你怎么知道梁君年轻时模样?”谢涵奇怪。
“你忘啦?”楚子般看他一眼,“父王书房里就挂着梁君年轻时的画像。”
谢涵想起来了,慨然一叹,想起了了当初楚王冷然的话语,“今生之耻,当毕生铭记。”
那边,缃衣男子桃花眸潋滟如水,深情款款道:“可她们爱的莫不是你的权势、地位、财富,而我,看中的是你姬彖这个人。”
“大胆——竟敢直呼君上名讳。”沈澜之此时已驱马靠近,闻言怒挥鞭朝人劈脸打去。
缃衣男子侧身躲过,桃花眸专注地睇着梁公,仿佛谁也不能动摇,一眼万年,“我喊了卿的名字,也给卿喊我的名字。”
梁公怒极反笑,“哦?”
“卿可要记好了,到死也不许忘,我与卿同姓,单名一个忽字。”
什么到死也不许忘。
竟敢对君上言及此忌字,沈澜之怒极,这回挑了个让人避无可避的方向,“好个姬忽,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