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岁闷声说:“你不要诱导我。”
“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他语气很强硬,片刻后又轻缓了些许,“我不会在这方面诱导你。”
可是她会做这些举动,是因为先入为主地、把玄赐当成了师尊去亲近。
“我只是、只是因为,”虞岁岁觉得这什么玩意,她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好掐着眉心叹道,“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以后?以后是多久?”玄赐不可能因为这种含糊的回答而善罢甘休,“你莫不是给我留了书信,写了什么隐情,等你走后再让我知道——”
少年的声音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要真是这样,我绝对要到你的宗门告你始乱终弃,还要闹到你师尊面前。”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虞岁岁连忙摆手,这什么八点档狗血剧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师尊就是你啊!
他们很快就到了雁阙的城门,守卫举起手中长枪把他们拦下,玄赐扔了什么东西过去,守卫接过去一看,毕恭毕敬地叫他将军,把令牌还回来后就走过去开了城门。
玄赐带着她进城,此时已是深夜,担心吵到百姓,他没有在城中策马,抱着虞岁岁下了马。
虞岁岁顺势从她怀里跳到地上,跟他说:“我要去一趟孔雀台。”
“孔雀台?那是什么地方?”玄赐问。
嗯?看来这个时候雁阙还没有孔雀台。
那就麻烦了,完全没有头绪了。
虞岁岁只好说:“没什么,先找间客栈投宿吧。”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还没打烊的客栈,店小二原本靠在柜台昏昏欲睡,一见到他们赶紧打起精神迎上来:“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玄赐开口:“一间上房,备好热水。”
就订一间?
虞岁岁抬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低声说:“怕你又跑了。”
“……”
然后玄赐带着她上了楼,他们的房间在最上面一层的最后一间。
房门一开,虞岁岁走进去点了烛火,然后就听到身后房门落锁的声音。
她转身说:“你倒不必如此,我要是真想走,这门挡不了我一剑。”
少年抱臂倚着门,扯了一下唇角,“不会的,岁岁心善,怎么忍心平白无故砸了人家的门?”
虞岁岁刚想说什么,房门就被从外边敲响了,是提着热水的店小二:“客官,劳您开开门。”
玄赐“啧”了一声,又把门锁打开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