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岁眨眨眼,正在考虑要扯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一直被她揣在衣袖中的小纸人飘了出来,转瞬之间,红盖头红衣的少年在她背后长身玉立,像是与她抵死纠缠的艳鬼。
他伸手接过虞岁岁手中的油纸伞,右手一拂袖,武器架上的一把长剑就出鞘被他召来。
围观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挥剑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就准确无误地演练了一遍坤岳长老所教的剑诀。
青竹飘落如破碎的翡翠,红衣艳如飞花,伞面上的墨梅傲雪盛放,剑光如贯日长虹,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凛冽。
少年把剑诀练完,习惯性地转剑,然后曲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那把剑就自己飞回去,收剑入鞘。
然后他又变回了小纸人,轻飘飘地落到虞岁岁摊开的手心,像一片只为她降落的枫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赞叹起来:
“好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最基础的剑诀舞得这么气势如虹!”
“这剑意当真是收放自如,势如雷霆万钧,又不伤一花一木。”
虞岁岁心想,开挂是这样的。
而坤岳长老盯着她手心里的小纸人,颔首道:“纸嫁之术,不错,这节课你无须再学,自便吧。”
纸嫁相当于修士的替身,只会遵从一人的指令,所以纸嫁掌握了剑诀,就等于虞岁岁学会了。
然后坤岳长老就继续去摧残玉绯衣了。
而莫遥和孟逢春走了过来,莫遥指了指虞岁岁手里懒洋洋坐着的小纸人,很是惊讶道:“岁岁什么时候学会了纸嫁之术?”
虞岁岁找了一个最适合背锅的人,她回答说:“上次在拂锦楼,楼主教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莫遥了然地点点头,“传言那位楼主每次都会送给客人一份礼物,看来他送你的就是纸嫁之术了”
孟逢春也说:“不愧是虞师妹。”
“运气好运气好。”虞岁岁有些尴尬,她手里的小纸人用袖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接下来莫遥就和孟逢春友好切磋了一番,虞岁岁一边摆烂一边给他们加油打气。
下课后,玉绯衣一脸苦哈哈地走过来和他们抱怨道:“坤岳长老怎么只逮我一个人?”
“他最见不得你这种明明学有余力却不认真的。”莫遥摊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好学,过年我们去玉家拜年的时候,就让玉二公子给大家来一段舞剑。”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