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赐吃完了那一整包绿豆糕,也对她说:“吃完了,都吃完了。”
虞岁岁有些好笑,“你莫不是想从我这里讨什么奖励?”
少年眉眼一扬,“那你给不给?”
虞岁岁就指了指他炸得毛绒绒的长发,“我帮你束发?”
“好。”他倒是好哄,把桌案上的发带递给她。
虞岁岁就把坐垫挪到他身后,坐下来捞了一把他有些凌乱的长发,他发质细软,摸起来还真有些毛绒绒的。
这么多的头发,要羡慕死谁啊。
她起了些玩心,一边给他把长发梳顺,一边悄悄撩起他鬓边几绺长发开始编辫子,然后才给他扎好马尾,把那道细长的辫子也一起扎了上去,再系好发带,又把垂下的两段红绫扯对称,好了,完美。
然后下一刻玄赐就伸出手,精准无误地拨了拨发间的长辫,道:“在柔兰,我们只会给小孩子编辫子,希望这样孩子会好养活一些。”
“你怎么发现的?”虞岁岁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你自己看看廊下是什么。”
虞岁岁低头一望,水潭上是她和玄赐的倒影…好吧,使坏得明目张胆了。
她轻咳一声,正色道:“我这是希望你也好养活。”
“我就当做这是祝福了。”少年单手支着下颌看她,桃花眼里捎了细碎笑意。
虞岁岁把茶杯推了过去,“喝茶喝茶。”
玄赐就端了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然后茉浮天走了过来,道:“姑姑喊你们过来吃饭了。”
“来了。”虞岁岁就站起来,和玄赐一起走了过去。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呢?”茉浮天伸手捏了捏虞岁岁的脸颊。
“在包扎伤口。”虞岁岁回答。
茉浮天挑眉“哎呀”了一声,“小九你什么时候——”
玄赐瞥了她一眼。
茉浮天悻悻收声。
她是知道的,玄赐受伤向来都是用灵力直接催生血肉愈合,根本懒得处理包扎。
今天这一回是故意要做出让人心疼的样子,毕竟苦肉计是很好用的技俩。
倒像是在向岁岁撒娇呢。她想。
饭桌上多了归海清容,他也是随和幽默的人,所以这顿饭吃得也一片融洽。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