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猛的一股拉力自身后传来,晃着神的陈牧被白僳一拉一拽,直挺挺地向后摔进了沙发座椅中,脑袋磕到了扶手上,让人神志一清。
眼前迷离的景象消失,人类只感到后脑勺一阵又一阵头疼,接着一本书丢到了他的怀中。
白僳觉得人类略难带,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要落入外界的陷阱之中。
怪物的视角和人类的视角是截然不同的。
黑发青年略作思考地看着被他丢进人类怀中的书籍,想了想,他还是伸手拿开,换了另一本塞给陈牧。
用他的话来说,先看这本对陈牧的脑子友好一点。
“对脑子友好?”
“是啊,人类看一些超出理解的东西,不都会……损伤脑子?”
这话似乎也没错,但陈牧觉得他被骂了。
人类男性默默地坐直身子,一手揉着后脑勺缓解疼痛,另一只手翻开了丢给他那本书。
说是书,其实是一本装订好的档案册。
精神病院院长的办公室里真的储藏了很多线索。
陈牧拿着的这本档案是关于建筑图纸的,整一栋病院楼的图纸都在里面了,打开便能看到详细的布局。
地上的建筑没什么特别的,非要说的话部分楼层的病房和办公室之间有着缝隙,像藏着些隔间或者说隐藏的空间。
哦……好像还有连通之处?
人类认真钻研着,试图用着不怎么清楚的脑子去记下其中的细节,但楼层之间的隐秘点太多,看着看着他有点看花了眼。
一路从顶楼看到地下,翻开属于地下的那一张图纸时,陈牧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什么?
人类连忙倒回去,与地面上展露的部分作比较,最后还是从另一边,白僳递来了一份精神病院的宣传册,红笔在占地面积上打了个圈。
人类看看面积,再看看地下的那一大块,露出了怔然的神情。
“这……这也太……”陈牧喃喃道,“这是把地下挖空了吗?”
“差不多。”白僳答道,“地下一层是个很大的冷库。”
陈牧:?
陈牧:啊?为什么会知道?
人类的疑惑神情过于明显,白僳在翻看手中的名单之余,提了两句:“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地下一层。”
人类怎么也想不通白僳是何时去的,而后者也没有追加解释的意图,就是在将手上那血淋淋的名册放下后,替人类将图纸又往后翻了一张。
那是同样开阔空旷的地下空间,然而从这张开始便没有了层数标识,只有一些杂乱的线条证实着这是一份图纸,而不是其他东西。
再往下有什么?
“嗯……一些仪式场所吧,你们不是推测这里与邪教的关系吗?”说着,白僳点了点丢下的名册,“这里,全是被实验者的名字。”
用被实验者来描述还是委婉了,换个准确的说辞就是被献祭者。
陈牧茫然地摸摸自己的脸,没发现自己把疑问给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