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可能一夜之间把自己的本体从这个城市挪到海的另一边,就算他所处的是港口城市也很麻烦。
而且,裂口女又不像西方的血腥玛丽有明确的召唤方式,只能在街上走了碰运气。
被询问的人类男性一时间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神色,他组织了半天语句,才开口道:“嗯……戴口罩的时候挺漂亮的。”脱了口罩那就是惊悚了。
只是去国外旅游还能在夜间的路上被裂口女逮住询问“我美丽吗”,人刚悟出了点什么,对面猛地一摘口罩,也不走回答流程了,拎着大剪刀就冲了上来。
尽管裂口女最后还是被击退了,但那段经历给张烨然留下了心理阴影。
国外的旅游是不会去了,就算在国内休假也得再三研究当地有没有在近期流传什么传闻,有传闻的就避开,免得在当地加班。
白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看手中的笔。
这是一支圆珠笔,他按了几下,笔芯弹出又收回。
还是背后的人类出声提醒,说这是一支可以引出笔仙的笔。
白僳:“哦,好像有听说过。”
他翻了两下就从记忆里翻到了这支笔的来历,是某个时间段人类带回来的。
不过,人类应该不知道他知晓这件事。
张烨然以为白僳只是听过笔仙这个玩法,叹气道:“这支笔特殊在……前后有好几批学生玩笔仙出意外了,现在已经发展到只要握上去便会生出想法……”
人类本来还想问一句白僳拿着有什么感觉,转念一想白僳的能力,张烨然就觉得这支圆珠笔在白僳手里只是一只普通的笔了。
情况也差不多如此。
白僳拿着笔没什么感想,更多的是在思考,能不能把这个笔偷渡回家。
他在家里一个人也拿笔玩过这个招灵游戏,不知道是不是人数问题没玩起来。
现在不一样了,有专门的笔,他可以让白犬的狗爪子也出一份力……
远在家中四仰八叉的白犬:?
想归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渡还是不便,他夹着笔转了两圈,微小的咔嚓声发出,圆珠笔上的塑料扣裂成两半。
接着白僳将笔丢了回去,继续看下一件物品。
差不多整个房间的灵异物品都快被他霍霍了一遍,大部分经由白僳的手后便直接报废,小部分白僳觉得味道不好,放了一马。
他已经不是刚来人类世界偶尔被饿得饥不择食的怪物了,他现在有充足的食物来源。
挑挑拣拣来到最后,当白僳捧着一个木匣子研究怎么打开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来人笃笃敲了两下,礼貌道了声“打扰了”,接着推开了门。
探进来的脑袋同样穿戴齐全,脸上扣着面罩,这显得白僳有些格格不入。
“张前辈——”来人是一楼办公室的一名文员,“我来送……咦,白僳你也在啊。”
文员愣了一下:“那刚好,你在这省得我找人把文件带给你了……要去找乔小姐的话,我可没那个胆量……可恶,为什么是乔小姐。”
后面半句文员说得极轻,但白僳还是听清楚了。
白僳:……
白僳:要不你们自己和乔江讲一下?他对于换个联络员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