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贵立刻摆手,“那算了,我明天再找吧。”
他不想让哨兵打电话,不愿意惊动姚家长辈。
哨兵听到如此,便也不再多事,敬了个礼,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褚家贵站在大院门口,使劲往里瞅。
他从来不知道人和人之间原来可以有这么深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自己看过的小说里、电影里,这样的差距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拦在两人之间。
他过不去。
“家贵?”
姚君卓已经过去了,又让司机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特意过来看看是不是家贵。
“在车上看着就是你。”姚君卓器宇轩昂地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褚家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姚君歌的二哥,一个晃神,犹豫了一下,才道:“二哥?”
“干嘛在这里站着,走,跟我回家。”姚君卓很热情。
“不了不了。”褚家贵立刻摆手,推说道:“我就是路过,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家了。”
姚君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褚家贵整个人没有半分精神,像霜打得茄子,人都蔫儿了。
“真有事?”姚君卓道,“我也是回来办事,顺路回趟家。走吧,都到家门口了。”
“真不用了。”褚家贵转头要走,一不留神还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晃了几下身子,幸亏被姚君卓一把扶住。
“真不用。”褚家贵继续说,“我回去了。二哥你也快点回家吧,不早了。”
姚君卓见他失魂落魄至此,也不再客气,便道:“那改天再来。”
“好。”
姚君卓看着褚家贵离开,这才往家里走。
走到家里大门口时,就见赵雁正招呼着通讯员往家里搬东西。
看见姚君卓过来了,连忙说:“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不打声招呼?还买了这么多海鲜?”
“您不是爱吃海鲜嘛。”姚君卓也帮着搬起来。
“晚上在家里住吧。”赵雁难得见姚君卓一次,每次看见他,都想留着在家里住。
“嗯。”姚君卓点点头,“明天一早走。”
海鲜都搬家里去了,赵雁坐在沙发上歇着,喝了几口水,出来嘱咐刘妈把那些海鲜做了,要怎么怎么做什么的又叮嘱完了,才从厨房出来。
姚君卓坐了一会儿,见他妈来了,问:“君歌呢,怎么没见她?”
赵雁呶呶嘴,小声道:“那屋呢。”
姚君卓看出来不对劲,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别提了。”赵雁生气摇头,“都是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