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超策马上前,被千军万马围在核心,毫无半点动容之色,反而睁大了双眼,向着远处眺望。
渐渐的,他似乎发现了一处,气势略显低迷的地方。
莫非竟然就是羌人押送俘虏的地方?
岳超虽然心有打算,脸上却是不露任何异色,不论是边章还是北宫伯玉,都不是一般人物,若然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目的在于降俘,搞不好会提前诛尽。
那么自己这一次,就注定无功而返了。
要想一个办法,既不会让羌人怀疑自己的用意,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李兴。
嗡!
九曲天河枪微震,嘹亮悦耳的龙吟声响彻天地。
正在岳超一人一枪,打算效彷赵子龙“单骑长坂坡”之时,一声巨大的暴喝,犹如雷鸣一般,在眼前所有之人的耳畔炸裂。
只见羌人之中的第一战将北宫伯玉上前。
血枪回马,怒指羌之千军,大声嘶吼道:“羌虽小族,血性尤存。”
“今日汉人仅仅是一将在前,竟然敢直视我千军万马,这该是何等的不知死活,这该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面对这样的狂徒,诸君若然以卑劣之力击杀,是我羌族无骨血,天亦不能容忍我族,今日一场小胜,羌族何谈未来?”
北宫伯玉策马环视八荒,大声狮吼道:“汉乃大国,名将辈出,今见汉之名将,正该是我军增长见识的时刻,诸将为我压阵,北宫伯玉为我羌族,饮此神将鲜血。”
“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
……
成千上万的羌骑高举兵器,嘶声呐喊。
即便是边章这样的智谋之士,也忍不住脸庞变色。
他固然是有无穷的智谋。
但是。
在羌族的声望方面,始终无法与北宫伯玉相提并论。
因为。
羌族对他,只是一种依靠。
羌族对北宫伯玉,却是一种信仰。
双方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边章身侧不远,同为汉人出身的韩遂脸色更难看。
他比边章想得更远!
“羌族,终非我等汉人容身之所,即便是能够打败汉军,此刻的地位又如何可以持久?”
一念及此。
韩遂的双眼,微不可查的向着羌人的俘虏营看去。
这一刻。
韩遂有一种想要在羌族,经营汉人势力的打算。
不是为了权利,仅仅是为了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