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沉吟了一下,上前执李儒之手曰:“卓有一女,年方二八,芳华正茂,尚且未有婚嫁,打算将之许给文优为妇,不知文优以为如何?”
李儒先是一愣,随即便大喜过望般向董卓俯身而拜道:“李儒,再次叩拜岳父大人!”
董卓上下打量李儒,不禁开怀大笑。
面前的李儒,不论是才情,或者是做事,无不是让自己满意无比,即便是自己的儿子,在董卓想来,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翁婿之间见过之后。
董卓直到此时此刻,方才敞开心扉,对着李儒说出了肺腑之言。
两人相对而坐,董卓开口询问道:“儒在洛阳,可曾闻兖州之豪杰,岳超岳鹏海吗?”
李儒思考了一下,谨慎的询问道:“莫非是新任的酒泉太守岳鹏海?”
董卓道:“然也!”
李儒道:“岳超为兖州陈留人,年十六,出身破落寒门,于光和五年从军入伍,在军中不显声名,本年四月,黄巾肆虐,超由陈留都尉蔡平做保,脱去军籍,非是贪生怕死,此人后起于己吾,一战而震惊兖州,刺史刘岱招之,不能用,乃去,后从朱儁,得皇甫嵩赏识,赐字鹏海,因反对汉军杀俘,而与朱儁决裂,与曹操投于谯县,内结中常侍,外结豫州之豪族,血战陈留之下,连诛两位渠帅,威震天下,广宗之战中,从主公之后,屡立战功,此非常人也!”
董卓吃惊道:“文优何以如此知之耶?”
李儒道:“天下人皆可知也!”
董卓默然无语。
什么天下人皆可以知,这里面很多东西他都不是十分清楚!
董卓询问道:“其他不足以言之,只是岳鹏海离朱儁而去,隐于谯县,文优何以知道,他内结中常侍,外联豫州之豪族?”
李儒道:“大将军何进府中,有幕僚荀公达,悉知豫州事宜,由岳鹏海与曹孟德之关系,儒乃知之。”
董卓释然道:“依文优之见,此岳鹏海何等人也?”
李儒道:“可以称之为儒将!”
董卓不悦道:“何以不是骁勇勐士?”
李儒道:“或许有惊人之勇,但是,与勇力相比,其眼光决断,更加让儒为之惊异!”
董卓略作沉吟,便连连点头。
李儒所言不差。
单单是黄巾起义之时,陈留一小卒,抓住时机,踏上己吾战场,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这样的魄力,这样的勇武……
千万人之中,也仅仅只有一个。
而其在军中,声名从来不显,却独独抓住了黄巾之乱的机缘,更是有非凡之眼力。
转战十余万里,每过一地,都能够威震当地,足以知其能力。
实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悍勇,同样有惊世之谋略。
董卓询问道:“岳鹏海之能,与文优相比,孰为优,孰为劣?”
李儒笑道:“主公过誉了,在这个时代,儒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无名小卒罢了,似岳鹏海这样的英雄豪杰,怎么是李儒可以相比?”
董卓再次开口道:“我想要将自己的小女儿,配于岳鹏海为妻,文优以为如何?”
“万万不可!”
让董卓万万也想不到的是,对于自己这样的决断,李儒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反对。
明明之前还在说天下之英雄,明明之前还在说,李儒不可以相提并论?
董卓不悦道:“文优何以如此,既然岳鹏海乃是天下有数的英雄,我欲招之,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