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吓得脸都白了,双股战战,这是逃不掉,避不开了。可是,他们连武器都没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情急之下,中年男子大声喊道:“小哥,王家在县里还有一座靠山,我们可以告诉你,你放我们走,我们保证以后绝不掺和你们两家的事情。”
刘瑜神色一凝,强硬地回道:“县里的靠山?他可未必管得到我!”
“不过,你可以具体说一说,我酌情考虑一下。”
刘瑜倒也不是说大话,农村械斗,动则几十人,甚至上百人,乡里不敢管,乡派出所才几个人?在三方中,实力最小,个小莫拉架,不是说说而已,是挨打挨多了,总结出来的经验!
他们一般都是事后出警,露个面,说一句:管不了。
县里不想管,出力不讨好,得罪哪一方都有可能闹得县衙鸡犬不宁,而且,这种事也比较多,管不过来,一般都是任由下面自行了结,除非是重大违法犯罪事件。
另一方面,朝廷也在瓦解地方宗族势力,基本已经成功了,以村长或支书为代表的朝廷势力,在绝大多数地区独占鳌头!彻底掌管了乡村!
中年男子不敢怠慢,立马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
刘瑜听了,才知道原来王家还有一个外戚在县里当大官,分管教育的,应该是属于核心层的边缘大佬。
他不禁点点头,这个信息还是很有价值的,不过,眼前这个人嘛,墙头草!
“这个消息有点价值,你刚才还说,绝不再掺和两家之事,你拿什么让我相信呢?”
中年男子犯了难,这该怎么证明?我只能空口白牙啊!正要赌咒发誓。
刘瑜却是抬手打断了他说话,一指少妇,笑着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吧,让她当众宣布和王虎离婚,只有你们两家不再是姻亲,我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卧槽,这真是绝了!这时候当众宣布,那不是落井下石,背上了小人名头,还大大地损了王家脸面!
这王家能善罢甘休?
这道理谁不懂?中年男子一时就犯了难!
见状,刘瑜开始循循善诱,说道:“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以后王家就是个火坑,不会有一天舒心日子,我会派人盯着王家,不定时就会上门修理,你瞧她,只懂春花秋月,十指不沾阳春水,是过惯了富家生活的,也挨不了几天。”
“王家,风光不再了!”
中年男子听了,又是胆颤,这是遇见狠人了,准备把王家彻底打死,不让它再有翻身的可能,那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后面还会更加凶险。
他不禁若有所思,若真是如此,离婚是正理,当初把女儿嫁过来,的确是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现在墙要倒了,推一下又如何?
“好!”中年男子答应了。
“爸,你……”少妇震惊了,顶着哭红的双眼,一脸惊恐地看着中年男子,这怎么能答应呢?
这丧良心啊!
“我是在为你好!”中年男子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少妇的话。
刘瑜看着闹剧,心里很不爽,真想揍这种人一顿,口中却是赞道:“识时务,是个成大事的人!”
顿了顿,又看向少妇,劝道:“我想他们都是被你叫来的!这才深陷绝境,谁之过?你!难不成你还想抽身不管?”
这话,句句戳心!
少妇真是恨透了刘瑜,三言两语,煽风点火,搞得她里外做不成人,真想缝住他那张嘴啊!
这时,少妇感到极度委屈,她一介女流,在这种环境中,任人摆布,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