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
却发现明月侯府的牌匾已经被人给摘去了,牌匾换成了:明月公。
薛卫健这是已经晋升国公了?
孟海想到这里,不由得挑了挑眉。
然后他就看见了敞开的府门,以及府中的一片喧闹之声。
孟海滑着轮椅,大牛拖着轮椅将孟海抬入了府中,接着他去帮张顶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抬进了国公府。
接着就跑过来两三个侍卫帮着托运礼物。
这些侍卫应该是知道孟海要来的,所以对孟海抬来的这些礼物没有查验,全部照单全收。
孟海绕过喧闹的外院,一步正要踏入内院的时候,就瞧见了一个熟人。
张公公。
张公公正要往外出,孟海正要往里面进。
两个人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张公公见到孟海的时候,表现的格外诧异,但他对于孟海一直都是极为客气的,张公公露出了笑容,客客气气的说道。
“原来是言宣县,侯爷也是来恭喜国公爷的吧?”
孟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接着便反应了过来。
张公公所说的国公也自然是已经被册封为明月公的薛卫健。
孟海也就顺势点了点头:“公公说的是,没想到册封国公爷的圣旨居然是公公前来宣读,看来公公在陛下心目当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张公公脸上笑出了褶皱:“侯爷说的这是哪里话,这一切还是托了侯爷的福!”
孟海与张公公在门口客套几句之后,张公公就先离开了。
孟海现在算是一脚踏入了国公府的内院。
张公公刚刚宣读圣旨的时候,整个明月公所有的家丁下人全部集聚于院中,此时还没有散尽。
孟海这个时候踏入了府中,自然引来了不少府中家丁下人的侧目。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认识孟海的,毕竟孟海前几个月也经常来国公府做客,还帮着整个国公府的人度过几次灾祸。
身上穿着一身黑青色服饰的薛卫健也看见了孟海,五件原本还喜庆洋洋的国公在看见孟海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瞬间转变成了阴郁。
他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那些正欲上前一孟海打招呼的家丁下人人见到这个时候是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原本还热闹至极的国公府内院,瞬间被得极为空旷。
薛糖芯站在自己父亲身旁。
她看见父亲这个模样,赶紧上前在薛卫健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薛卫健听进去没有,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女儿也先退下。
薛糖芯轻轻掀开面纱的一角,露出了温婉清秀的小脸,她站在自己父亲身后,冲着勐海满脸苦涩的挤眉弄眼。
薛卫健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女儿在自己背后的小动作,他回过头,薛糖芯立刻放下撩起的面纱,恢复了原样一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态。
薛卫健冲着自己的女儿,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闺女,我与这孟大人有话要说,你看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这一路舟车劳顿,你也没有好好休息。”
薛糖芯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孟海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面纱,面纱三次上下清点之后,薛糖芯转身离去了。
偌大的国公府内院,就剩下了孟海和薛卫建。
孟海看着明显对他充满敌意的明月公,他隐隐猜测薛卫健这么大的敌意应该是来自于薛糖芯。
他还是快步上前说道:“晚辈见过国公爷,在这里还得要先恭贺一声国公爷……”
孟海正在这里说着恭贺的话时,他看见从国公府的院内涌现出一小队人马,这些都是国公府的侍卫,大致数百人左右。
在国公府内院的左右两边有一排房,这些房间居住的是国公服务的家丁侍卫,现在出来的这数百侍卫就是住在家丁房中的。
这些是侍卫两边冲出来之后,有十几人把守住了内院的各个出入门,还有几人站在了墙角下,他们的身上都穿着皮甲,手中拿着铁棍。
十几人把守住了内院,剩下还有90余人,全部朝着外院涌去,看样子是要把守住国公府的各个出入口以及墙角下,防止有人闯入或者翻墙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