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的申虎能用的人手都差不多,被我们剿灭了,有谁能够花那代价去救他吗。这件事连陛下都极其重视,还派出500余青木军的一干将士出京城接应,保管此行无事。”
孟海听到这话,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的确,正如胡来所说,战事结束大量的兵卒回乡,原本各大军营线驻守的兵卒力量一下变得庞大了起来。
像归文郡安阳郡这样的地方,都是有大军驻扎,还有专门练兵的军营。
现在人手充足,想必这一路上自然平安无事。
孟海想到了这里,骑着马追出了北城。
护送申虎这一只只囚车回京城的一千军卒为首的将领是一个30岁出头的大汉,这大汉满脸络腮胡,身上穿着红色的盔甲,看样子也是骁勇善战的武将。
孟海骑着快马来到这大汉面前。
大汉见到有人拦路,瞬间警惕了起来,他身后的将士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孟海将自己的侯爷印信交与大汉,随口说道:“我与申虎还有几句话要说,劳烦将军行个方便。”
孟海说话的时候手里多出了几两碎银子,塞入到大汉手中。
大汉愣了愣,没要那五两碎银子,而是说道。
“原来是侯爷,这钱我可不能要。侯爷要说话的话就尽快吧,我最多通融半刻钟的时间。”
孟海见大汉不要这些碎银子,他也没坚持顺手塞进了自己的钱袋当中,向那大汉道了一声谢。
孟海翻身下马来到申虎囚车前。
“申东家,近来可还安好?”
申虎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囚车当中,这绝对是贵宾级的待遇。
只不过申虎双手双脚上都系着锁链,尤其双脚上还捆着几个大铁球,双手上缠着锁链,一直连接到球车顶的铁栏杆上,相当于将申虎的手吊起来了。
申虎瞧见来的人是孟海,他的双眼绽放出一抹不甘与愤怒之色。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孟海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申东家果然聪慧。”
申虎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孟海咧嘴一笑:“申东家可还有其他话要说,毕竟我与申东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申虎听到这话,嘲讽一笑,他靠在囚车栏杆的双腿缩了缩,拖动锁链“哗啦啦”的一阵响动。
他说道:“难不成我说让你放了我,你就能够放了我?”
孟海笑着摇了摇头:“自然不能,你的罪行累累,将你押送回京,由皇帝圣裁,你是该杀还是该留。”
申虎听到这话,再次嘲讽一下:“所以你这次来此处就是专程嘲笑于我的?”
孟海看着申虎一脸高傲,似乎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什么的申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孟还没有再去理会申虎,而是踱着脚步来到了女囚车前。
车中的大夫人仍旧人高马大,让人一眼就能够记住他的长相。
大夫人瞧见走过来的孟海,她面露惊恐之色:“侯爷,您高抬贵手。我这有钱,我这还有好多钱,只要侯爷您愿意放了我,我这些钱全都可以给你,侯爷救救我呀,侯爷……”
孟海看着大夫人双手伸出囚车的栅栏,似乎想要抓住孟海让这位侯爷饶她一命,他并没有理会大夫人。
他的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