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缘不仅知道这本书,而且还看过。
“薛将军不妨说说!”
赵琦缘笑着说道。
薛卫健想了想,也没有隐瞒,就将它依照孙子兵法当中的几套兵法作战的实例讲了出来。
薛卫健将一些作战过程像讲故事般地说了出来,把血腥的拼杀与智谋结合在了一起,令在场的文武百官听得如痴如醉。
赵琦缘听到这里,心中更是大悦。
他又不由地回想起了远在归文郡的孟海。
想想这已经离京几个月,却连一封信都没有寄回来的孟海,赵琦缘忍不住地失笑一声。
“薛将军,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的好处是不会少给的,除此之外,你可还要其他的奖赏?”
薛卫健再次下拜,他与吴国门一样,对于这次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的名字全部都报了出来,希望朝廷对这些人进行封赏,其中还包括一些死在战场上的袍泽。
赵琦缘不仅一一允诺,还对那些战死之人的家眷给予了丰厚的抚恤,至少那些战死之人的子嗣,后半辈子不会因为饥饿而忧愁。
薛卫健又说出了他的第三个请求。
他得知第三个请求,却让整个朝堂上的众人呼吸瞬间凝滞。
“末将听说京城有人欺负末将府中的家眷,包括末将的女儿。末将在外与敌寇拼杀,却有人对付我闺女和我府中的下人,末将还请陛下为末将做主!”
在薛卫健说出这番话后,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人群当中的一抹身影。
金安侯。
金安侯知道在薛卫健回来之后肯定要提这件事,但是即使心中早已经有了预料,但在听到薛卫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金安后出班下拜。
“微臣之罪!”
金安侯直接认罪,不作解释。
毕竟这件事他也无法解释。
薛卫健冷冷地瞟了一眼金安侯,这件事可不算完,他继续说道。
“末将还听说前段时间有不少浑小子,趁我不在之时,围堵我侯府大门逼迫小女求亲。在我这个做父亲不在的时候,强娶我女儿,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
“幸亏木匠在出征之前托付几个好友,对小女多加照料,小女这才平安无事。但未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还请你陛下做主!”
赵琦缘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肯定是知道的,毕竟当初这件事已经闹得很大了,他这个做皇帝的不可能不知道。
在他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已经对那些闹事之人进行了责罚,毕竟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还是在金安侯的身上,是他挑动一大帮纨绔子弟闹事。
纨绔子弟,智商总归不是那么在线。
但现在薛卫健又重提了这件事,赵琦缘不得不再次重提旧事。
“不知薛将军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薛卫健听到这话,双眼之中爆发出一股杀机。
这看得在场的文武百官,心中一凉。
“薛将军,这件事是太子的有错在先,陛下已经对太子有了惩罚,而且我对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也一阵好打。”
“是啊,薛将军。我昨天还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吊起来暴揍了一顿,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要我看这就是静安侯之子挑唆在先,金安侯为了报复薛将军,让他们家的儿子设下赌局,引诱我们这些官员家的子嗣闹事。这件事我们有错在先,但是最大的责任还是在金安侯的身上!”
朝堂之上,有不少文武百官,这个时候都站了出来,为自己家子嗣说情,最重要的是为自己说情。
薛卫健立下战功归来,这个时候自然不能与其正面争锋,也只得服软认错。
正好这个时候又有金安侯这么个替罪羊。
所以这些责任自然而然地全部都落在了金安侯一人的身上,不过两次针对薛卫健的事情也的确是金安侯谋划的,倒也没有冤枉金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