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洛的人,一个个茫然地对视。
孟海说了一声:“放堂,都走吧,你们不走,我先走了!”
孟海说着,背着双手踏出了瀚海学堂,坐着自己的马车离去了。
卓洛等人见到离去的孟海,他们互相对视着。
沈达从侯家两兄弟那边几乎是爬到卓洛面前的,他的手中也有一封信。
在场算上熊孩子14个学生,也就只有熊孩子没有给信,其他的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封信。
这些信都是孟海趁着这些学生罚抄时候所写的。
沈达试探性地说道:“这封信里面写着什么?不会是孟夫子在说我们坏话吧?我们今天都被他烦了一整天了,难不成他还要写封信告状,让家里的人在家罚我们一遍?”
卓洛的人听到这话,觉得以孟夫子的性格是有可能做出这件事的。
只不过孟海真的会在信中写卓洛的人的坏话吗?
沈达干脆将信纸掀开。
信纸上并没有封漆,只是简简单单地将信塞在了信封之中。
沈达将信从信封当中取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围到了沈达的面前,他们都想看看信中写了什么。
信中的第一句就是:瀚海学堂孟不争向前辈问安。
这第一句话只是对沈达家中人普普通通的问候。
接着向下看。
“前辈勿怪,今日对沈达小作惩罚,原因是没有完成课业,所以晚辈先在这里向前辈赔个不是。”
看完这第一段话,沈达的脸色一阵铁青:“这姓孟的还真不是东西,他果然在告状!”
不远处的州团用手指了指这封信下面的内容,小声的说道:“继续往下看,后面的话风好像不太对!”
沈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向了信中下半部分的内容。
“沈达出身武将世家,我在他的身上看见了前辈们的影子,坚韧不拔且有毅力。虽说没有完成课业,但是我作为他的夫子,已经对他进行了惩罚,所以还望前辈不要再对沈答再做惩罚。沈达在瀚海学堂已经七八日有余,整个学堂当中就数他最积极,经常帮助我拿东西,搬东西,尤其前不久,我的躺椅坏了,还是沈达帮我修理好的。”
“沈达的动手能力很强,我曾经问过沈达想要做什么,他说他想去军器监制造国器。我就觉得这个志向很远大,这可是壮我国威的千秋功业,无论是两军交战还是日常训练,军器是必不可少的,而在我看来,不管打造军器还是制作军器图纸,都是为国效力且荣耀的一件事。相较于京城其他统领的子弟,沈达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并且他的动手能力极强,还有着如此天赋,我觉得这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沈达看到这里,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燥热,心脏也不争气地开始,快速地跳动着,继续向下看去。
“沈达在瀚海学堂一切都好,前辈勿念。不管沈达的成绩是否优异,学识是否广博,他都是我的学生。今天主要是向前辈汇报一下,沈达近来在瀚海学堂的学习状况,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
“今日对沈达小做惩罚,他也是累了一天,还望前辈不要再说苛责之语,他很棒的,想必在不远的将来必定是一颗闪闪耀眼的明珠……”
“明日我给他们放半天假,毕竟他们今天也累了一天,总得要好好地休息一番,在这里诸位前辈说上一声……”
“孟不争拜谢!”
沈达在看完这封信,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也就是在沈达看完这封信,正想要回头与卓洛等人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看见卓洛等人已经掏出了信,开始看起了信中的内容。
孟海给他们每个人所写的信的内容都是不同的,但是卓洛等人看完之后,每个人的眼眶都是通红的。
眼眶通红的同时,他们不由得吸了吸自己的鼻涕,然后就看见一张小纸条落在了地面。
每个人的信封当中都有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早就知道你们会忍不住偷看这封信,这下放心了吧?
在这封信的后面,还有一个卓洛的人看不懂的颜文字,那是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