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有了底气还是怎么着,在孟海询问着陆作业的时候,侯家两兄弟却不自觉地昂起了脑袋,这两人就像是忽然间大彻大悟般抬起了头,目光当中带着坚定。
孟海惊愕地望着侯家的卧龙凤雏。
他踏着步子走到了侯有德的面前,有些诧异地询问道:“刚刚应该是你的笑声吧?你的作业难道写完了?”
侯有德站起身来,昂起脑袋,声如洪钟地说道:“没有!”
孟海就纳闷了:“那你刚刚为何发笑?而且现在说话还这么有底气?”
接话的是不远处的侯有义,他说道。
“父亲教过我们,做错事就要挨罚。我们哥俩没写作业,那就是我们哥俩的错,孟夫子瞧瞧这根棍子,我是今天在街上捡来的,夫子拿着棍子,尽管往我们身上招呼。哼一声,小爷我就不是英雄好汉!”
孟海目瞪口呆的瞧着侯有义也不知道从何处翻来了一根手臂长短的木棍,他将这手腕粗细,手臂长短的木棍,交到了孟海手中,用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说道。
“在家里的时候,父亲就常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孟夫子尽管往我身上打!”
侯友谊一边说着,一边翻身,直接趴在了地上,后背朝天。
那意思就是让孟还往他的屁股上打。
孟海掂量了一下木棍,这一棍子下去,屁股上至少得要肿起来一道子。
孟海掂量了一下木棍,紧接着高高举起。
他的这一幕可吓坏了周围的卓洛的人。
整个班里目前写作业的也就只有一个唐凌,也就是说,如果孟海真的这一棒子打下去,那卓洛的人也是得要用棍子揍的。
侯家两兄弟那是武将出身,那是自小被打大的,但是卓洛等人父辈却是文官,平时也只是拿拇指般粗细的小木条或者戒指抽手心,哪见过拿这么大的棍子往屁股上揍的?
所以卓洛等人额头上开始冒起了冷汗。
就在着陆额头冒冷汗的时候,孟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这个人打人喜欢脱干净了打,要不你先把你身上的东西都脱掉,这样才方便挨揍!”
孟海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就见侯有义的脸上忽然一阵的苍白。
侯有义又是捡棍子,又是让孟海打,那自然不是他脑袋抽筋的莽撞之举。
他与他的兄长侯有德,两人今天出门的时候就穿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厚棉袄,此时的两人热得满头大汗,但是哪也不敢脱。
尤其是侯有义的屁股上还垫了三大张猪皮。
这三大张猪皮也是侯有义的自信来源。
垫上三大张猪皮被打,虽然也会疼,但是疼痛却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现在让脱去衣服挨揍……
侯有义见到自己玩砸了,连忙站起身来笑着伸手夺过了孟海手中的木棍。
“孟夫子,要不我们还是换一种惩罚的方式?要不还是抽手心吧,正好我这里有戒尺……”
侯友谊一边说着,一边把桌子上的戒尺递给了孟海。
那是一把木制的戒尺,看样子也是好有意专门准备的。
孟海接过戒尺。
侯有义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来。
在侯有义的手上,那是满手的茧子。
他毕竟是武将世家出身,从小就是弓马刀兵,手上一层厚厚的茧子也不足为奇。
孟海瞧着侯有意的手掌,觉得这一戒尺打下去,侯有义应该会感觉有只虫子飞到手掌心上,再给他挠痒痒……
但,孟海还是高高地举起了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