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昨天在勐海马车上,但是却被十几人拦路的那件事,当时幸亏有孟孟海在,要不然他必定有血光之灾。
但今天就只有他和孟远生两个人。
孟远方与孟远生本就是兄弟俩,作为兄长的孟,远方是十分清楚自己的书呆子孟远生是个什么德行的。
一旦在路上遇到昨天那些打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孟远生,那可没有能力救他。
虽然是这里是京城,但是问远方还是害怕大庭广众之下有人把他劫走。
所以孟远方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一边走着,还一边对身旁采买祭祖用品兴致勃勃的孟远生说道:“贤弟,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如果还缺什么东西,就让不争的孩子准备吧。”
孟远生一边走着一边左看看右瞧瞧,他一脸凝重的说道:“兄长何出此言?祭祖,祭祖,须当用心而为。此等式需亲力亲为亲自采买制作,方能显出我等诚心。正好不远处有家面铺,我在那里吃过几回,今日我们就在那里用餐。”
孟远方听到这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跟着孟远生继续闲逛了起来。
一上午相安无事。
孟远方提着的心也就松了下来。
来到孟远生所指定的面铺,面铺在一间不大的小房间里,推开挂有“马记黑白面”字样的店铺大门,整个店铺内已经是人满为患。
现在正好是饭点,所以人多了些。
兄弟俩费了好大的功夫,这才找到一处空座。
孟远生是把寝不言食不语的优良传统发挥的淋漓尽致,在吃面期间,孟远山那时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嗦面的声音都没有。
这可就苦了孟远方。
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脾气,所以孟远方也是安安静静的吃面。
面吃到一半,孟远方尿急。
他瞧了瞧周围人山人海的,想着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出事,他就对着不远处的孟远生说道。
“贤弟,我感觉腹中不适,去解决一下。”
孟远深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距离面铺不远处就有一处公共茅房。
这一来一回也就六七分钟的时间。
孟远方离开了。
孟远方打听了一下,跑去了不远处的茅房。
在一泻千里之后,他神情舒畅地朝着面部的方向走去。
接着他的背后,我就出现了一道人影,那人一把搂住孟远方,最后传来了那人大声且爽朗的声音。
“这不是孟兄弟吗?好久没见,最近如何?大家可都是想你想得紧,咱们现在就去那边的酒楼喝上一壶!”
那人右手架在没远方的后脖子处,另一只手却直接抓住了孟元芳的左手腕。
孟远方额头上瞬间流出冷汗。
他脑袋僵硬的转向是音的来源。
那是个熟人。
昨天拦路的那灰衣中年人,腰间还带着块铜牌。
在灰衣中年人的两侧,站着昨日同样出过镜的打手,至少也有七八人。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难不成你们还想要……”
孟远方那仓促的声音才传出来,回忆中年人生,跑那七八个大汉同时围了上来,他们大笑着用声音压过了孟,远方的声音还同时高呼着“喝酒”,“去美食楼”,“如意酒楼也行”……之类的字样。
孟远方的这巴只有一张可喊不过周围七八个人。
而且伴随着会议中年人抓住孟远方左手手腕上的那只手,猛然间用力疼得孟远方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孟远方几乎是被灰衣中年人拖着,朝着不远处的小巷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