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刊局是整个归文郡最大的一家印刷公司,他又作为掌柜,所以孟远方平时的工钱绝对不少。
而且在文刊局工作,那就相当于与叔伯打交道,平时肯定会与不少的朋友有所来往,如果孟远方足够聪明在其中联络一下感情……
孟浪讲述了他小时候的过往,并没有太多奇特之处。
孟海就不动声色问起了那远方,这次来到京城的目的。
孟浪说的含含糊糊,尤其拿祭祖当做挡箭牌,突出表现了这一次他们几组对祖先的尊重。
只不过由于这一路走来,雪水融化,地面泥泞的缘故,所以跌了不少跤,所以这才让我远方的人显得过于狼狈。
孟海肯定是不相信孟浪这句鬼话的。
无论孟还在怎样,旁敲侧击的打听,孟浪咬死了这一点不松口。
孟海也就没有多问。
他已经吩咐管家老李准备大餐。
也就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大餐就已经准备好了。
孟海还是先让孟远方、孟浪等人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接着六个人这才坐到了餐桌前。
今天的孟远生还喝了些小酒。
他与孟远方两人那是推杯换盏,诉说着这一年的过往。
酒足饭饱之后天也黑了。
孟海就将孟远芳等人留在了侯府之中。
明天是祭祖节的第一天。
这一天往往是购买祭祖用的祭祀品,等到再过一天祭祖节当天使用的。
孟远生与孟远方两人约定好了明日一同去买祭祀用品,孟远生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孟远生可是极注重养生的每天,那是按时睡,按时起。
孟远生的这个习惯孟远方是知道的,所以,孟远方一家三口并没有打扰。
孟海在安排好了问远方三人的住宿之后,他叫来了大牛和张顶。
趁着距离相近还有一段时间,他写了两封信。
一份给小仙,一份给曹尚培。
孟海这是要让这两人打听一下孟远方。
大牛与张丁两人领命离去之后,他来到孟远方的门外转了一圈,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在孟夫子推开自己卧房的那一瞬间,他瞧见了床上躺着一人,那人四仰八叉的趴在他的床上,在床上还摆着个蜡烛,虽然蜡烛下面有一个铜铁铸成的铁托,但是把蜡烛放在床上……
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就只有熊孩子了。
熊孩子见到孟海走了进来,在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站在了床上。
孟海瞧着那不断摇晃的蜡烛,生怕熊孩子打翻蜡烛。
孟海没火气地抬起手就朝着熊孩子的脑袋上一巴掌,接着就将床上的蜡烛给拿了起来,放在了不远处的桌案上。
“你又不是没有房子,在言宣侯府你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干吗老是蹭我的卧房?”
熊孩子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我来时有事情跟你说的,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算了。事情与孟远方有关。”
赵宣说完这话,扭屁股就要离开。
孟海瞧着这已经学会故弄玄虚的熊孩子,也无可奈何地伸出手来拦住了他,关于孟远方的事情,他还必须知道。
“太子殿下,还请您为在下答疑解惑。”
熊孩子看见如此模样的孟海,哈哈大笑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今天在马车上的时候,我瞧见孟远方身上好像有伤,就是在你下马车的那会,他不断揉动着后腰部位。不只是孟远方,孟浪身上似乎也有伤,都在腹部和腰部,腿部好像也有。”
“即使他们隐藏得极好,但是我也能看出来他们时不时地不自然,那明显是受伤所造成的。之前我还无意间到孟远方的小臂处,那里有被绳子捆过的痕迹,所以这让我更加确信孟远方的身上有伤。”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