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楼自然不大,就连坐的长方形桌子都断了半个角。
“诸位,抱歉抱歉,我实在没想到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一来到我大秦,就受到我大秦百姓如此过分的热情招待。”
孟海拱了拱手。
周国使臣当中,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愤怒地一拍桌子,把整个桌子拍得意外差点散架。
“这就是你们秦国的待客之道吗?”
孟海看了一眼这暴脾气的汉子,说话的是一旁的萧云。
他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官服,似乎在拍去衣服上的灰尘,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也是我奇怪的点,来到我鸿胪寺的翻帮使臣,没有二十也有二十了,使成今日第一天进入京城,就能引来我大秦百姓如此愤怒,更不知道诸位远道而来,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我大秦百姓如此对待。”
那暴脾气的汉子,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还是我的错?”
小小的客栈,甚至连酒楼牌匾都没有挂的小客栈当中,瞬间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伴随着火药味扩散,萧云也站起身来,冷眼瞧着这脾气暴躁的汉子。
鸿胪寺的其他官员见到这一幕,赶紧上来劝架。
恰巧在这个时候,饭菜盛了上来。
虽说整个酒楼并不大,饭菜也极为寒酸,但是胜在丰盛,一个木盆里面,虽然看不见几粒肉沫,但是那菜确实满满一大盆。
在鸿胪寺的官员不断劝说当中,两伙人算是暂时和好,坐了下来。
孟海看了看萧云,又看了看周国的十九个使臣。
刚刚一路上,包括在进入京城之前,孟海就一直打量着周国使臣,虽然在进入京城之前,他一直在与关阳文说话,但是目光不经意间还是能够看见周国使臣脸上的表情。
他们脸上的表情全都是不屑与鄙夷,虽说这些使臣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之中,时不时的敌意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
在黄参在的时候,双方的关系还比较友好,已经黄参作为这次接待周国使团的一把手,所有的人都得要听他的。
但是现在萧云在场……
孟海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美食楼外遭受百姓扔烂臭叶子的那件事,当时还有几片烂叶子扔到了他的身上。
当时萧云也在场,孟海还多次用眼神示意萧云,让他想个办法,但是萧云不仅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在烂叶子真的差不多之后,他这才带着周国使臣仓皇而逃。
再加上萧萧云与刚刚那位莽撞的周国使臣之间的冲突,貌似这萧云与周国使臣……或者说,萧云与周国之间貌似有着仇恨。
这种仇恨亦如周国使臣,对于秦国的敌意一样。
孟海掉出了脑海当中的记忆碎片,记忆碎片之中,自太祖开国以来,就时常与北边发生冲突,一直到宗皇帝的父亲,秦国与周国之间的战事胜负都是五五开。
直到武宗皇帝上台以后,对周国那是一顿的猛杀,周国人和秦国人在此期间死在战场上的不计其数。
估计两伙人的仇恨就是从此处而来。
再加上周国最近不断地暗自调动兵力,到达与秦国的边境线,暗自屯兵。
周国这段时间又是买粮又是买兵器,再加上舆论的特意引导,这就使得周国与秦国之间的矛盾愈发突出。
周国与秦国都以大朝自居,谁都看不上谁。
这所造成的直接影响,也是两国互相敌视。
这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