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也不知,刚刚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我瞧见两边的房檐上有黑影。刚刚喊了一声那些黑影逃出来了,弓弩就是一顿乱射。还好,末将及时把伯爷从马车上拉了下来,现在的马车都已经被射成马蜂窝了!”
孟海目光望向旁边的马车,从盾牌那细小的缝隙当中,可以瞧见马车的确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甚至连驾马车的那两匹马都已经被乱箭射死。
孟海第一个所想的就是自己最近好像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自从天人教刺杀那件事之后,他就变得老实了许多。
天人教……
现在还没有听人叫背后之人的信息。
难不成这次杀他也是天人教的人?
孟海正在思索之间,忽然听到一阵阵的惨叫。
也就是三五秒之后,盾牌外忽然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声音:“大人,贼人已尽数被杀,只不过……”
你说话的那人有些犹豫。
胡来似乎认得外面那人,于是他拍了拍手。
拿着盾牌的将士站起身来,收回了盾牌,将它们背在了身后。
盾牌很重,但是这些将士背着他们,却并没有太多的吃力感。
孟海这才看清面前的景象。
现在的他应该是从南城来到了北城,此时此地应该是在北城的一条街中。
由于光线略显昏暗,所以只能看见镜前一大片的血红。
在他右边不足十步之遥,摆放着13具黑衣人的尸首。
“大人,此次刺杀一共十三人现在已全数击毙,其中有八人自认为逃不了,于是咬碎牙中的毒囊自尽。在最后那个黑衣人自尽之前喊出了一句话,小人觉得颇为蹊跷……”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武士。
胡来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了孟海,他看着正在树海倾听的孟海,于是冲着那年轻武士说道:“有什么蹊跷的?”
年轻武士想了想,说道。
“就拿这次刺杀来说,我们这里足有数百人保护着伯爷,如果真的选择刺杀伯爷至少要派出比我们人数更多的杀手或者武林当中的高手,但是刚刚那些杀手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杀手,完全不是我们的一合之敌。”
“其次是选择的地方,此处四通八达,即使对方派出远超我们数倍的杀手前来刺杀,我们仍旧能够通过各条街巷保护着伯爷撤离。”
“最后,也是小人认为最蹊跷的一点。最后那个咬碎牙中毒囊刺杀的黑衣人,在临死之前喊出了一句话。”
孟海听到这里,耳朵竖得更直了。
那位年轻的武士说道:“那人喊道“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这句话似乎在刻意地告诉我们,明天还会有人刺杀伯爷。当时距离那黑衣人较近的十几个弟兄都听到了,如果大人还有疑问,可以把那十几个人叫来询问。”
胡来听到这,眉头也深深地皱起他的目光,飘向孟海。
孟海也皱起了眉头。
正如刚刚那年轻武士所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也太过于诡异。
无论是刺杀的人数还是刺杀的地点都太不可疑,上会遇到刺杀,好歹还遇到了远超自己两倍的天人教杀手。
但是这一次,十几个杀手直接闯入被数百官兵包裹着的阵营中,只要是个人就知道这绝对无法完成刺杀。
这一次,这群杀手的目的好像并不是为了刺杀他,而是告诉他:明天我们仍然会刺杀你。
孟海想起了刚刚那年轻武士说的话。
明天还有杀手要刺杀他?
明天恰好是周国使臣进入京城。
杀手选择在这个时候刺杀他?
只不过杀手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刺杀于他,可以是明天,他睁开眼也可以是明天,他接待周国时辰,也能是他明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更能是明天晚上,他睡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