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壮硕大汉,身上的衣着各不相同,有的像是小摊小贩打扮,有的像是馄饨铺的老板打扮。
还有的人身前系着被血打湿的围裙,有的人肩头还扛着店小二打扮的抹布……
当然还有几个人,因为刚刚杀红了眼,身上的上衣已经被刀尖划破,露出了里面的赤云服。
这些壮硕大汉手中统一拿着黑煞刀,有些人气喘吁吁,有些人身上还出现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明显这些人刚刚也经历过一场恶战,才杀进来的。
他们看见了被邋遢道人扛着跑的孟海,看见了正在追着邋遢道人的十几个黑衣人。
最先闯进来,手上拿着两柄大刀的糙汉子,忽然大声喊了道:“这边跑!”
与此同时,此人手中拿着双刀,也冲向了邋遢道人。
正在狂奔的邋遢道人听到远处的动静,扭头一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随后直接奔着双手持刀得曹汉子跑去。
邋遢道人的速度很快,仅仅在糙汉子刚刚向前跨出七八步的时候,邋遢道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两人肩膀微微触碰,相错开来。
邋遢道人朝着巡御司官吏所在的地方跑去,而双手持大刀的糙汉子直接杀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手起刀落之间便已斩杀了三个黑衣人。
又是经过了半分钟的搏斗,所有的黑衣人最终被杀死。
邋遢道人在放下孟海的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孟海背后被插的跟刺猬似的,他惊呼了一声:“我去!”
随后就将手指探向孟海的鼻子处,发现还有呼吸。
邋遢道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目光又望向了孟海后背。
孟海的后背虽然被扎着密密麻麻的暗器,但是并没有见到红色的血。
好奇之下的邋遢道人直接扒开了孟海的衣服,看见了里面的金丝软甲。
所有的暗器全部扎在了金丝软甲上,金丝软甲都已经被扎得变形了,但是那密密麻麻的锁网却扣住了一个又一个的暗器尖刃。
“这小子到底是有多怕死,没想到这身铠甲一直都穿着!”
邋遢道人擦了一把狗头上,已经流成面糊糊的黑汗,他扭过头跑去了,被迷倒的黑衣人和侍卫近前从地下捡起来七八个红色小药丸,先给侍卫喂下。
邋遢道人也不管红色小药粒上到底沾着多少污秽的汗水,他直接撬开了孟海嘴巴将这解药送了下去。
孟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在他恢复意识的瞬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嘶,好疼,背好疼!”
不疼就怪了。
虽然暗器被金丝软甲给挡了下来,但是黑衣人投飞镖的力道就相当于隔山打牛,飞镖被挡了下来,但是飞镖所蕴含的力道却还是接打在孟海身上。
孟海还在迷迷糊糊之间就被人拖去了金丝软甲,将背后已经被扎得变形的金丝软甲放在地上露出了孟海青一块红一块的后背。
那些便衣的巡御司官吏长松了一口气,他们或从怀里或从随身的腰包里面取出了止血疗伤的药粉,涂在了伤员的身上。
紧接着就是处理尸体和战场。
五分钟过后。
孟海的言宣伯府被数千官兵重重的保护了起来。
宋智,曹尚培和韩安业一共三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这三个人先看了一眼平安无事的孟海,我看了一眼狼藉的庭院,这三人在长出一口气的同时,脸上又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三人身后,带着三十多个巡御司官吏,开始清理起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