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次来整个瀚海学堂,缺个只有整整齐齐的三十张桌椅,桌椅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在桌椅的左上角,还放着几本书或者习题册,摆放的整整齐齐。
瀚海学堂原本堆积满书的书架也少了不少,甚至整个学堂当中,还少了不少日用的宣纸之类的东西。
孟海看着这些东西,正感到错愕之时,就看见了披上衣服跑出来的赵芳秀和孟远生。
“你回来了!”
孟远生仍然还是一脸严肃的模样,他点了点头,虽然在这位父亲的眼底满是惊喜,但是他的脸上却仍然是一丝不苟的严肃。
相较于严肃的父亲,母亲就显得话痨了许多。
“怎么这么晚跑回来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这么晚回来,有没有吃饭?厨房里面应该还有些吃的,如果你饿了,我现在就给你煮碗面。”
“你身上衣服穿了多久没洗了,都臭了,你在外面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一洗。”
“瞧瞧你这袖子,还开线了,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蹭的,傻小子蹭这么大一个洞,自己都没发现?”
赵芳秀一边唠唠叨叨地说着,一边就为自己的儿子脱去了最外面的书生服。
孟海也说道:“之前在外面闲逛,刚好来到了瀚海学堂。”
孟海这才记起,刚刚自己把所有的礼物全部给了杨家三人,居然没有留一件自己带回来。
路上他原本是想买些东西的,但是整个北城有不同于东城,一到晚上那就灯火通明。
北城虽然也有挂着灯笼的路灯,但是灯火可就昏暗上许多,再加上北城大多数地方都是寻常百姓的住所,做小商小贩的人本来就很少,再加上晚上了,集市遇到了小商小贩,他们所卖的东西也是今天剩下的。
孟海在思索着这些的时候,赵芳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
她觉得自己儿子是在撒谎。
大晚上得在外面闲逛?
而且就恰巧地逛到了瀚海学堂的门口?
赵芳秀瞥了一眼,在一旁闭口不言的孟远生,冷哼了一声:“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德行,说话总是心口不一,言不由衷!”
赵芳秀在瀚海学堂的熏陶之下,对于陈宇那也是出口就来。
赵芳秀叫来了小宁,取来了针线,开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缝补自己儿子袖口的一截裂缝。
孟海这个时候连忙上前说道:“不用了,到时候我再买个新的就是了,这也值不了几个钱!”
赵芳秀狠狠瞪了一眼孟海。
“这东西分一分就能穿,你买什么新的,你这个败家孩子。”
赵芳秀一边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人就在缝缝补补着。
孟海一边听着赵芳秀的唠叨,一边看着她在远处给自己缝衣服,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暖意。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坐在那里,一脸严肃的孟远生。
孟远生虽然在此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孟海身上。
“天色也不早了,你明天早上有事吗?”
赵芳秀穿好衣服之后抖了抖,确定衣服上再没有其他的衣子之后,笑着说道。
赵芳秀打算回去以后把这件衣服也洗一洗,毕竟有好几处都已经脏了。
孟海知道赵芳秀为何要问这个问题,毕竟以孟海的习惯,太阳不落,他不起,往往要到日上三竿,这才在催促声当中爬起来。
赵芳秀的意思是,孟海如果明天早上没事,可以不用叫他起床。
孟海当然,大大方方的说着自己明天早晨半点事没有,并且强烈建说明天千万不要叫他起床,让他睡个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