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和两位郎中,这才在四五位礼部小吏的陪同之下,走向了文礼楼。
在文旅楼正前方站着,唐刀客与侯顺。
这两人一位兵部尚书之子,一位越国公之子,两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孟海刚刚来到文礼楼门口,就看见被两位礼部官员搀扶出来的国师于文墨。
隔了三步远走出来了,礼部左侍郎萧云。
又等了十几秒的时间,翰林院学生苏定杰也被三五个礼部官员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
接着就是礼部官员冲进被扑灭的火场,将科考试卷一样样地搬出来。
“咳咳……”
孟海站在后方,看着不断干咳的于文墨,萧云和杜定杰,这三人只是脸上沾染了大量的烟灰,身上的衣服布满灰尘,外加狼狈一些,大体上,这三人并没有说,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烧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文礼楼会起火?”
国师于文墨干咳了半分钟的时间,目光带着些许恼怒地瞧着唐刀客与侯顺。
这两人抱拳同时跪下。
说话的是侯顺。
“今夜有贼人闯入文礼楼放火,那人先用火箭射穿窗子,将火星射入文礼楼当中。接着全身涂满火油,直接冲入到了火场当中。我带着官兵前去阻拦,将此人身上砍出了十几道伤口,但是此人依然大踏步冲向文旅楼,甚至将身上携带的几个包裹着火油的布包扔进文礼楼当中!”
在侯顺说话的时候,有两个官兵抬出来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尸体已经被烧得被烧得发黑,被抬出来的时候还能看见尸体上冒着得丝丝缕缕的白烟,在黑色焦炭的尸体上,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响声,还能闻到一丝丝焦煳的味道。
此人身上的衣着都已经被烧没了,毕竟他是将火油涂在衣服上的。
在他的身上,隐约能够看见几道伤口,尤其是在腹部,能够看见一道很深的贯穿伤。
这些应该都是侯顺宇唐刀客阻拦此人的时候所留下的。
“他是什么身份?”
于文墨目光紧盯着此人,由于此人身上都已经被烧黑了,脸上也已经被烧得被烧得没有了轮廓,所以想要辨认此人的身份,还是一件头疼的难题。
唐刀客与侯顺两人同时低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身份。
就在此时,距离余文墨左边不足十步之遥,有一位礼部官员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叫了一声。
“呀!”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集中到了礼部官员的身上。
就听此人说道:“我对他怀里的这块玉佩有印象,他好像是今日科考时候的一位考生。当时是我负责检查他是否带小抄之类的东西,当时我以为他这块玉佩上刻有小抄,于是反复地检查了一番。我问他,他说这是他的护身符,我将玉佩还给他之后,他就塞到了怀里!”
这位礼部官员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地上,被烧焦这贼人的怀中。
在他的怀中,果然能看见一块黑指般大小的玉佩。
玉佩通体呈白色。
不过上面沾染了火油,包括在火场里面焚烧的缘故,玉佩的表面沾染着大量的金色粉末以及黑色不知名的黑片。
“考生?”
在场众人听到那位礼部官员的话之后,同时愣了一下,一个个神色古怪。
“我记起来了!”
又有一个理部官员高呼一声,这是在于文墨左边第三个礼部官员。
“高考结束之后,我去检查考生是否全部离去,就在南边茅厕当中发现了此人。当时他说因为最近肠胃不舒服,所以在茅房当中蹲得久了些。当时我看着他从茅房里面出来的,当时他的手里就拿着这枚玉佩,虽然我只是匆匆地瞟了地瞟了一眼,但是当时整个礼部贡院可能就只剩下他这最后一位考生了,所以我应该不会记错!”
伴随着这两位礼部考官先后开口,已经可以初步断定,此人就是来参加科考的考生之一。
接下来就有两个管理部官员拿来了两本名册,开始查验此人的姓名。
科考的桌子都是被分好的,并不是随意做的。
所以,根据先前开口的考官回忆这位考生之前作孽的地方,很快就在花名册中找到了这位考生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