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认罪书上写着,他这些年做过的所有恶事。
尤其在这份认罪书的最后一条,那是一条请求,他请求陛下放过他的家人,包括他的妻子孩子。
这或许是赤羽红这十几年来,第一次露出情感,也是最后一次。
金銮殿。
文武百官齐聚。
今日早间的痉挛电和往日有所不同。
今日的金銮殿上,少了许多人。
对于一向勤恳甚至天天都不落下早朝的天历皇帝来说,这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
伴随而来的,是皇帝桌子上忽然多出的十几份告老还乡的请辞书。
这些都是与赤羽侯有着多多少少利益上联系的朝廷官员,他们想要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博得一丝生机。
皇帝的手中拿着赤羽侯的那封血书,他将这封血书展示给朝堂当中的文武百官观看,整个朝堂上的氛围更加压抑了。
皇帝看了一眼廖言。
廖言向前踏出一步。
皇帝赵琦缘说道。
“能够如此迅速地破获天下赌场,这桩案子你居功至伟,还有负责这件案子的言宣伯,但是应当重赏。”
廖言抱拳说道。
“启奏陛下,围城能够如此迅速地抓获赤羽侯,言宣伯能够巧妙地安排这一切,其实都是太子殿下的功劳。当时正是太子殿下请命,让言宣伯成为天下赌场这桩案子的主查官。之后,太子殿下更是多次以身犯险,甚至在良缘酒楼那次,认识太子殿下,签字吩咐安排臣等下的这一盘大棋布的这一盘大局,可以说,如果没有太子殿下从中调遣指派,微臣无法如此迅速地回到这蛛丝马迹,抓到赤羽候。”
在场的诸多大臣听到这里,虽然没有说话的,但是每一个人在交换眼神之后,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词:马屁精。
果然,赵琦缘听到这话,脸色明显缓和许多。
校园忽然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文书,他将这封文书交给了走过来的御前太监,由他检查过后转交给了皇帝。
廖言说道:“言宣伯有些不方便上朝,所以他嘱托微臣将这份文书呈给陛下,上面详细地记录着太子殿下在丛中的功劳。”
赵琦缘点了点头,他缓缓地翻开这份文书。
在这份文书上面很详细地记录着从勐海街道天下赌场这个案子,一直到破获这个案子中间所有的事情经过,包括对其中桩桩件件的案情进行分析安排。
上面记录着孟海在这个案子上所做的一切,除了他的名字以外。
孟海将他的名字全部都换成了赵宣,写在了这份文书当中。
等到赵琦缘将这份文书翻到最后一页,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御前太监之前也看见了,只不过这对皇帝并不会造成威胁,所以他并没有在意。
看纸条上龙飞凤舞当中带着歪歪扭扭的笔记,赵琦缘一眼就认出了这张纸条是孟海写的。
在这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赵琦缘自然知道这句话。
当初他以父亲的身份前去找当时的言伯府,孟海就对他这位皇帝说出了这番话。
皇帝知道了孟海的意思。
他将这份文书交给了御前太监,御前太监转交给了距离最近的两位丞相。
当然,那张小纸条他已经收走了。
在两位丞相看完这份文书之后,继续向下传阅。
等到朝廷当中一大半大臣看完这份文书之后,每个人脸上的神情既惊奇又诧异。
太子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朝堂当中的这些大臣?每一个心中都有数,所以他们看见这份文书时,不由得有些怀疑这份文书的真假。
只不过他们在这份文书当中看见了一句,用红笔标注起来的话:十年不飞,一飞冲天,十年不鸣,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