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否能让这些环保工人与街道司共同合作,这样日后处理起事故来,也方便上许多。刘管勾放心,这里面出现的多余开销由我海宣公益一应承担,不知刘管勾意下如何?”
刘才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有反对的意见,就算有,他也不敢说呀。
“一切都听博爷调遣。”
孟海点了点头。
“这样,过段时间我让一个叫做陈大年的人去找你,与你共同商议这件事,你看如何?”
刘才又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一切全凭伯爷吩咐!”
孟海听到这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借助这次酒席,他也算是办成了一件事。
不远处的桌子旁就走来了一位朝廷的八品官员,还先敬了孟海一杯酒之后,才用一种敬仰的语气说道。
“原来,那些环保工人都是伯爷的手笔,最近我在大街小巷看见了不少环保工人,不知这些环保工人具体从事何等工作呢?”
说话的这位官员其实是知道这些环保工人是做什么的,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想要和孟海套近乎,或者多说几句话。
孟海听到这话,那也是详细具体地把这些环保工人的日常工作说了出来。
“这也算是我开创的一种新的职业,他们与街道司的那些人的日常事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我所招纳的这些环保工人更注重地面的干净卫生,还要时刻保洁。毕竟大家都喜欢生活在一个干净卫生的环境里,即使有些朝廷官员出门进门都是坐轿子的,但是无意之间拉开教练看见干净卫生的街道,也能让心情舒爽一些……”
“而且最近咱们秦国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宁王叛乱,后又来了一个明京郡熊虎县的震灾,这就造成了大量流离失所的百姓。这些百姓游荡在诸多郡城当中,也是一个不安定的隐患,所以我就想召集这些人,给他们一份工作,让他们不至于在路上冻饿而死,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通过他们的勤奋赚取血汗钱,让他们过上好的日子……”
孟海滔滔不绝了五分钟的时间,这才觉得自己貌似有些话痨,这肯定是被侯顺给带偏的。
按理来说,遇到一个如此话多的人,干巴巴地讲了五分钟的时间,换成谁都会觉得厌烦。
但是在场的这些朝廷官员一个个脸上不仅没有厌烦之色,反而还露出了一副洗耳恭听,饶有兴趣的神色。
似乎就算孟海现在讲个冷笑话,在场的这些官员也会扯着嗓子做出夸张的捧腹大笑。
孟海再说完了,最后一句闭嘴不到五秒钟,就有一个朝廷官员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还是伯爷心地良善,我怎么没有想到如此解决我大秦流民的办法?”
“还是伯爷见多识广,伯爷既然如此照顾我大秦百姓,那我回去也要呼吁府中的人,好好对待街上的那些环保工人。”
“伯爷之前一首“卖炭翁”让下官茅塞顿开,今天一席话又让下官感触颇多,伯爷不愧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才啊!”
“是啊是啊……”
孟海听着如此众多拍马屁的话,即使在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但是就在这时,从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身上还穿着官服的八品官员。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上的官服倒是整整齐齐,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尤其那一双通红的眼睛,里面布满着血丝,似乎刚刚承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他绕过了周围那些说着吹捧话语的朝廷官员,略显颤抖的手端着酒杯,一步步地走到了孟海面前。
只见他走到孟海面前就直接跪了下来。
如此突然的一幕,让在场的不少官员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大活人二话不说跪下来也不得不让人想太多。
但是他并没有给众人太多想的时间,此人跪着,手里端着酒杯,开口说道。
“在下是御史台的一个小小御史,在两年前鬼迷心窍收了天下赌场的一些银子。本意是给家里的母亲看病,只不过天下赌场用这件事威胁我,后来为天下赌场做了一些事。因为家中有人生病,本身就没有太多银钱,现在调查天下赌场的案子又擦到了我的身上,我实在是已经没钱交罚款了。”
“巡御司官吏对我一逼再逼,非要让我交罚款,否则就让我去做那什么环保工人。我知道我有罪,我宁愿现在被拖出去砍头,也不愿意被巡御司官吏这样对待。我家中还有父母要养,家中还有病人以及妻儿,我也知道这件事我做得不对,但是还请伯爷能够多通融通融,或者干脆直接把我拖出去砍头了,也比现在来的痛快!”
此人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目无光就从此人的身上转移到了孟海身上。
都想看看孟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