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也在此时,抬头看向了这人。
这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或许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显老,此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但是有大半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严重的头发与面相不相符。
此人身上穿着官服,背着手,看上去神态倒显得颇为倨傲。
尤其在此人说话的时候,那是抬着脑袋的。
孟海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就经常见到这种人,所以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孟海听着此人的问题,于是也反问道。
“也就是天平府的主事?”
那人点了点头。
“天平府主事柯怀玉,你是什么人?”
此人在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孟海。
“你不怕我?”
这是天平府主是柯怀玉的下一句话。
“我看你怎么有点面熟?”
这是天平府主是柯怀玉的第三句话。
孟海听着这一连三个问题,脸上倒是没有太多波澜。
毕竟他是与左丞相饮过茶,与右丞相吃过饭,还在皇帝面前下棋耍过赖的人。
连着三个大秦,真正意义上的当权者他都吃过饭,现在面对这一个小小的柯怀玉,他自然能够做到,脸上不会有太多畏惧或者其他的神情。
这也是他不知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
孟海看着正对他上下打量的柯怀玉,反而说道。
“所以说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孟海用的是“处理”这两个字。
柯怀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又重新地打量着孟海,许久之后,这才说道。
“你倒是一个奇人,见到我居然一点也不惊慌害怕,家里长辈是做官的?还是行商的?”
家里长辈?
孟海想了想,如实回答:“家里长辈是教书的。”
这一句话倒是把柯怀玉说地愣了一下,他不禁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你居然这么大胆子和我如此说话。看你应该是个书生,难道你家里的长辈没有教过你在与朝廷官员说话的时候,应该跪下来吗?”
孟海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柯怀玉。
“如果我跪下来,你就能够了却我与天下赌场之间的矛盾吗?”
柯怀玉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跪?跪了也要遭罪,不跪也要遭罪,既然如此,那我跪下来又有何意义?”
柯怀玉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回听到有人这样质问于他。
尤其还在这种场合,以这样的方式。
重要的是面前这个人还比他小得实在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