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老孟也真是的,竟把这些歪理说得这么有道理,你叫他该怎么样反驳?
孟海看着苦瓜脸的赵宣,随意地挥了挥手:“行吧行吧,现在你太子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打你了!”
赵宣双眼一亮。
砰……
然后,赵宣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脚。
赵宣捂着被踹了一脚的屁股,面目有些呻吟地望着孟海:“你刚刚说不打我的,你又打我干什么?”
孟海背着守望者,天还是一副实实在在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一脚不是他踹的,他强词夺理道。
“我刚刚没打你啊,只不过踹了你一脚。”
“这不都一样吗?”
“这怎么能一样?一个是打,一个是踹。”
“但是你还是打了我呀!”
“都说了两者不一样,踹的笔画多,要比打字要多上好几笔呢,你说怎么能一样?”
“你又在强词夺理,你又在讲你那些歪理!”
“我这只是陈述事实,更何况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踹了你,我的脚也疼,所以咱们俩这就算是扯平了……”
“这能一样吗?”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孟海和赵宣就在这树荫底下开始争吵了起来,一直争吵到日落黄昏,这俩人喊得都是口干舌燥的,这才结束了日常的争辩。
“老孟,我口渴了!”
“我也口渴了!”
“那你去给我买水呀,刚刚说好你要给我买水的!”
“你也说了,那是刚刚,又不是现在。更何况你还说让我对待你和对待以前一样,我现在去买了水,不就违背了你之前所说的话吗?”
“你怎么又在扯你这些歪理?”
“这怎么能叫歪理呢,这明明就是陈述事实,难不成你连你刚刚说的话都不记得了?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录音机,如果有录音我看你到时候再怎么狡辩。”
“录音机是什么?”
“想知道呀,想知道你给我买水,我就告诉你……”
赵宣最终还是从旁边的摊贩手里买来了两大碗凉茶,毕竟这熊孩子可是一个对新事物好奇的熊孩子,他很想知道那录音机是什么。
孟海一边给这熊孩子解释着录音机,一边就开始往回走了。
现在已经到了日落黄昏之时,再过一段时间,太阳彻底的落下就该要天黑了。
在这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社会里,太阳落下那就是要睡觉了。
海宣话斋也结束了今天一天的运营,里面的伙计包括陈大年在检查完店铺以后,也就锁了门。
孟海与陈大年分别之后,那就找到了他那匹小毛驴,打算往家里走。
在旁边一直站着的张安,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韭菜包子,也赶紧找到了他那批高头大马所在之处。
赵宣这熊孩子又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