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烧成焦炭的筷子自然没有铅笔好用,但是以孟海那两年的素描经验,在成功地画毁了两幅画作之后,终于找到了感觉。
“喔哦……”
“哇哦……”
“哇塞……”
孟海在这里画画,他的背后自然是围了不少外国的使臣。
不得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什么人都有。
我不是所有的外国使臣都像秦国人那样有礼貌,也不像秦国人那样,时不时地都要沐个浴,焚个香。
孟海在作画的时候,时不时地就能听到周围那些使臣一个劲地呼喊声,要么让他把眼睛往左边画点,要么让他把鼻子画得高一点,甚至还让他把下巴画得尖一点。
尤其时不时地还能传来一阵阵的狐臭味。
孟海在耳朵与鼻子双重折磨之下,李玄逸也在屁股早已经坐麻当中,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作画。
李玄逸赶紧跑了过来。
鸿胪寺卿黄参,包括左少卿萧行远和右少卿杜浩之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们可不会像这些没有礼貌的使臣一样在旁边大呼小叫,他们刚刚一直都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直到现在这边已经画完了,这三人才同时走了过来。
周围围着画案的使臣见到这三人走了过来,也是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太像了!”
这是黄参看见这幅画第一眼之后的称赞。
“这技术都可以去做照身贴地画工了!”
这是右少卿杜浩之下移瞬联想到的是,毕竟那个如同身份证一样的东西,上面所画的人物面容,如果能像人家一样这么惟妙惟萧,找人也就方便多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左少卿萧行远的下一句称赞。
孟海听到这些人的称赞,倒是觉得自己画得还是不太行,如果给他铅笔他能画得更好,毕竟这些被烧着了的筷子还是太粗了,兼职也不太合适,他第一幅被画毁的宣纸,就是因为太用力被划破了。
素描自然不会像李玄逸所画的山水画那样那么地有意境。
孟海画的这幅素描主要的就是一个像。
李玄逸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扑到了画案前,看着上面的素描人物像,看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孟海。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玄逸我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摆弄起了那被烧的焦黑的筷子,只不过这四根筷子外面的焦炭早就已经被画的快秃了,如果想要继续用,还得放在火里面继续烤一下才行。
孟海画的那是满手的黑。
他还没有来得及找到清水去清洗,萧承湘就从一旁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孟海看见这小魔女用那可怜巴巴的目光望着他,他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萧承湘说道。
“孟才子,你画的画真好呀,要不也帮我画一幅呗?你就按照我现在这副模样,给我画一幅,你就画一幅嘛……”
萧承湘一边说着,在他的眼眶当中,居然已经开始有泪水呈现。
似乎孟海但凡摇个头拒绝,这小魔女就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哭出声。
这小魔女算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丢脸,但是站在他最近的孟海,所迎来的将是眼泪夹着鼻涕泡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