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正如男主持人之前所说,这首诗只有两行二十个字,但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二十个字,却组成了这一首诗。
由于这首诗太过简短,完全没有第一手“鹊仙桥”那样优美的辞藻,也无法烘托出“江湖行”当中的那股气。
但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二十个字,带来的却是勉励与自强不息。
只不过真正能够理解这二十个字,真正能够体会到这二十个字的,整个美食楼恐怕没有几个人。
当一楼的绝大多数普通百姓看见这简简单单的一首诗时,传来的只有一声声的叹气。
他们还以为这些诗一首比一首精彩,一首比一首霸气,结果这第三首诗便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首小诗。
但是二楼和三楼的人,却已经瞪大了眼睛。
直到男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幅画作的底价是五十两文银,现在开始竞拍!”
男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却没有想起那激烈的叫价声,一楼的众多百姓还以为美食楼这回玩砸了,拿这么一首简短的小诗过来欺骗顾客感情的时候,二楼终于响起了一道叫价的声音。
“我出六十两!”
立刻有人认出了叫价的这人,这人是大理寺寺丞。
“我出七十两!”
又有一道叫价的声音,从二楼传出。
立刻又有人认出来了此人,此人是鸿胪寺少卿。
“我出九十两!”
这次叫出价码的是三楼一个单独看台上的三个人,他们应该是一起同行的,眼尖的人也瞬间认出来了这三人。
为首的那人是御史台的侍御史,在他身后站着的两人是监察御史。
“我出一百两!”
又有人喊价了,这人是赤祥侯之子。
“我出一百一十两!”
又有人喊价了,这人是工部右侍郎。
相较于第一首诗引来的明月侯与礼部尚书之争,第二首诗两个武林人士王鉴与孙鹏羽之争,现在这种竞价方式才正常一些。
整个美食楼不断回荡着,一声声叫价声,都是五两,十两的往上加,没有了,之前那两首诗动辄以来树白两层层上涨的速度,却更加有看头。
而且喊出价码的这些人全都是朝廷当中的官员,虽然官职有高有低,但是毕竟都是朝中官员。
美食楼的众多百姓这才发现,美食楼什么时候聚集了如此众多的朝廷官员来此做客。
要知道,寻常的官员那是很少在人流量如此密集的地方,与这么多的百姓同楼共食,即使他们都是在单独的包房,但是往常可没有这么多官员聚集在一起的先例。
美食楼能耐挺大的!
在这些官员还有几个喊出价码的武林人士,将这第三首诗画价格抬升的同时,之前外出送画的十几个伙计跑了回来,他们马不停蹄的到指定地点再次拿上写着“苔”这首诗的宣纸。
十几个伙计朝这十几个不同的方向再次飞奔而去,一边奔跑着,一边就将这首诗当中的内容大声的朗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