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恨大叫道:“看!它已经找到应走的方向了!”
江帆也十分兴奋,高声叫道:“小白!快带我们去!”
白铁恨忙道:“这倒不必太急,它只是知道方向,远近还不知道,也许还有几百里呢!让它慢慢地带路吧!”
四个人都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跟在小白后面前进。
江帆还笑着道:“早晓得这个方法能行,岂不是省了许多事!”
关山月叹道:“谁会想到雪峰如此难找呢!根据以往的经验,都是到了地头,立刻就可以找到要去的地方!”
白铁恨也叹道:“真是经一事,长一智,我活到这么大了,天下大山名川,几乎全走遍了,从没有像这一次糊涂过!”
孔文纪笑笑道:“白老毕竟不糊涂,仍是以您宝贵的经验解决了难题!”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十天的积郁,似乎也排解了一些,小白带着大家所走的是一条很崎岖的山路!
那根本就没有路,只是冰雪封冻中的一片乱山而已,小白天生异禀,不畏寒冷,行动十分矫捷。
后面的四个人则都有极深的武功基础,自然也不在乎,其中孔文纪因为受伤未愈,行动略缓!
可是事关紧急他也只好咬牙苦撑着,就这样奔波了几天,也不知转绕翻越了多少山峰,终于来到一片绝壁之前,那片绝壁高有千丈,仰不可即,但见壁上的尖顶白雪皑皑,映日生光。
小白停止不前了,关山月忙问道:“可是到达地头了?”
小白点点头,江帆却急道:“这是一片绝壁,怎么会是这里呢?”
白铁恨道:“我相信它的判断一定不会错,大家分开来在附近找找看,也许会有别的道路,只是别走远了!”
于是四个人分成两组,关山月与江帆一起向右方寻去,小白依然在前面引路;走出十几丈后,小白昂首对准壁角的一片坚冰冲去,它细长的身子像是一枝利箭,很快地钻进了冰壁!
江帆道:“一定是这里面了!”
同时大声叫白铁恨与孔文纪过来,关山月拔出身边的紫郢剑,在小白钻进去的地方挖削着!
片刻后,冰壁已被削开一个大洞,原来这层冰壁厚不过三四尺,后面竟是空洞洞的一个大地洞!
四人进入地洞后,才发现这个地洞十分宽敞,竟可容十几个人同时出入,只是整个为冰雪所封!
关山月只挖了一个两尺许的人口,其余的部分仍为冰壁遮掩,朦胧可透天光,孔文纪低头找了一下道:“不错!这里面一定是索诺木族人聚居之地,你们看地上还有着牛马的蹄迹与粪便,原来他们是住在山里的!”
关山月也察看了一下道:“难怪藏人们不知道山中还住着一支部族了……”
白铁恨却笑着道:“老贤侄!你是在牧原上长大的,可曾听说过聚居在山洞里的游牧民族?”
关山月一怔道:“难道我们又找错了?”
白铁恨笑道:“错倒没错,只是你猜错了,这个山洞只是一条通道,后面一定别有天地,那才是他们生活的地方!”
关山月想了一下才点头道:“您说得对!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游牧民族是赖水草为生的,这山洞中即使水草不乏,也不是放牧的地方!”
江帆问道:“外面为什么要用冰雪封住呢?”
关山月道:“他们举族前去参加大会了,为了怕别人发现这个地方,自然要封闭起来,在此地用冰雪是最现成的材料!”
江帆道:“冰雪未除,那里面一定是没有人的了!”
关山月道:“索诺木族的人可能还没有回来,他们父女与张云竹一定在里面了,菁菁与畹华她们可能也在里面!”
江帆道:“既是先有人回来过了,何以洞口的冰雪未破!”
白铁恨一笑道:“这个太简单了,在此地严寒的气候下,只要把积雪堆好,个把时辰,立刻又冻成一片冰壁了!”
孔文纪忙道:“别去研究那些问题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