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痛呼从咬紧的牙关溢出来。
疼痛似乎让三师妹彻底清醒过来,她眼眸恢复平日的清冷。
“大师兄,你法阵改了的那几处,可还要再改?”
这个问题虽有几分奇怪。
季远尘还是点点头。“不会再改了,我已找到破阵之法,接下来再换几处,填补湖边的阵旗,便可破阵。”
“那…唔。”痛苦的声音,放在他肩侧柔软的手忽然紧紧抓住他的衣裳。
季远尘揪心不已,抚住她的手,却不敢轻易渡入灵力帮她。
这鬼气一旦动荡,万万不能有外力掺和,否则极容易走火入魔。
“大师兄,”微微喘口气,苍白脸色渐渐恢复平静,一抹红晕浅浅地浮起来。“大师兄…”第二声又有些娇腕起来。
“每一处阵眼位置的毒花,你都给我摘一朵来。那…那些,合起来可能是一个药方,可…可…大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说着,娇腕的语声微微柔媚起来。
季远尘看着清澈眼睛微弯注目着他,从他肩侧滑下去的柔软小手,此时竟然微微两个手指拨动了两层他的衣襟。
在前面的药园之中,他换了一身交领长袍,已然不是之前的圆领青袍。
季远尘脸颊轻红,轻轻应了一声嗯。
抓住那不安分的柔软小手按住在怀中。
“我去为你寻来毒花,三师妹。”
“什么毒花…”
季远尘把怀中人儿,又一次狠心按住在石凳坐下。
随即飞快在园中各处阵旗处采摘毒花。
采摘之时,偶尔三师妹略微清醒便会提点她手法,后来,她干脆丢出一张卷轴。
季远尘返回去拿卷轴之时,衣襟已经被突破第三层。
再剩下,便只有两层了。
三师妹…
倒也不只为何,那药方之中有几味药与园中的对不上,他采摘时全凭手感,虽然万分仔细,到底沾染不少花粉在手。
他担心自己也中了情毒,那如何带三师妹脱出生天。
因而加快脚步,后来顾不得多少花粉落在手腕,只图尽快采摘。
一刻钟后,三十三种花朵采收齐全。
他来到石亭中,三师妹刚巧面色苍白,眼神清冷看过来,应是情毒暂时被鬼气所趁了。
“大师兄,快制药。那几种失传的毒花,你给我看看,我一一对应排序。”
“嗯。”
按照药方,把不知名几种毒花与这份名为炽情的毒丸之中的药材对应。
实则也不过几息功夫,三师妹又娇媚婉转,倒入他怀中。
他只能一只手按住她肩膀紧紧扣在怀中,防止她不安分的小手…乱动。
一边极速按照药方处理毒花。
然则,等制作毒丸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