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我就可以确定了。他并非是得了什么病,而是被人下了降头。”
林阳万分肯定的说着,“只有降头术才会让人变的跟傻子差不多,双目泛白跟死鱼眼睛一样。还有你孙子蜷缩着身子,只有到痛苦到极致的时候,身体本能才会表现的如此。”
“据我所知,降头术不是我们华夏国内的邪术。降头术在越南缅甸等国家非常的活跃,那些降头师全部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主。显而易见,应该是弘扬地产的人找来降头师的。”
说到这里,林阳看着段泽天。
“这几天,弘扬地产的人有没有打你电话,说海市那一块地皮的事情?”
经过林阳这么一说。
段泽天还真的就想起来了,前两天弘扬地产的老板打过他电话,让他放弃海市地皮,不要弄的到时候地皮拿到了,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现在想来,这最重要的人可不就是孙子段淳吗?
“先生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想起来一件事情了。”
“此前两天弘扬地产的老板还真的打过我电话,说不要为了地皮失去最重要的人。”
现在想来,段泽天是完全相信了林阳的话。
自己孙子的降头,看来就是弘扬地产找降头师给下的了。
“不用在想了,你孙子身上的降头就是弘扬地产找降头师下的。相信这一两天弘扬地产还会打你电话的,他们会让你做出选择,到底是要海市的地皮,还是要你孙子的性命。”
“商场当中这样的事情也是常见的。”
林阳再一次点出商场如战场,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不是段泽天曾经遇到过的那些讲信的人。
“这些事情先不说了。”
段泽天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段淳,焦急的问林阳,“先生,我这孙子有没有的救?”
问出这个话。
其实段泽天心里面早就有想法了。
要是林阳没有办法的话,他就跟弘扬地产妥协,不要海市的地皮,换取他孙子的性命。
“降头术这种不入流的伎俩,还不看在我的眼里,你孙子有的救。”林阳肯定无比的说着,“不过降头术要解开的话,就得找下降头的降头师,只要杀了他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段泽天一开始松了口气。
但是听到要杀了降头师才行,不由的心头一悬。
“要是找不到降头师呢?那我孙儿不是必死无疑了?”段泽天情急之下,语气重了不少,反应过来的时候,段泽天后悔不已,立刻道歉的说着,“对不起,先生我情急之下,冒犯您了。”
林阳挥手表示没事儿。
“找不到降头师,这种微末伎俩,一样能够解开的。”
降头术这种邪门的东西,其实不过是那些人在茅山学了点茅山道术的皮毛,自己瞎琢磨琢磨出来的。就是要取人身体上的任何东西,然后在法坛上面诅咒,七天咒死一人。
说白了。
就是通过人体的毛发等,进行灵魂的抹杀。
只要把被降头师拿走的东西与灵魂之间的联系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