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他的棋子,包括那个传说和现实中都威力无穷,人人提之变色的魔君。
云霄天缓缓的走出御书房,淡淡的吩咐道:“让御史王从文来见我。”
王从文很快的到了,只听云霄天道:“王从天,你拟一个告示,内容大致如下:夜国轻风为报私仇,杀我云国一千人。之前虽然夜国,云国和颜国三国有协议,三年内不开战,但夜国此举大大有违协议的和平。我云国绝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但国人被杀,我云霄天焉能坐视不管。所
谓,我云霄天势要向夜国讨还这笔血债。”
王从文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国主,这一千人真的是夜国轻风派人杀的吗?”
云霄天瞪了他一眼,淡淡道:“让你来做这件事,是觉得你聪明,没想到也是不开窍之人。”
王从文心里明白了,国主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他忙道:“下官明白国主的意思了,下官这就去准备。”
“去吧。”云霄天一挥手,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而此刻,李浪正在宫门口迎接回来的孟家姐妹和段亮。
他细心的观察着孟巧珍的神色,见她面上有喜有忧,不禁在心里猜测着她此次回来的目的,再加上之前的事情,他有些心虚。
孟巧珍根本就不看他,抬着头,牵着孟巧君的手腕,径直走向凤羽阁,连一声招呼都不给他打。
李浪拦住段亮,悄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段亮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心里有些犯糊涂,当时孟巧珍和李浪他们在房内,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后来他被人打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不知道了,但醒来后看那样的阵仗,便也能猜出来。但这些话可是说不得的。
想起临行前,狼轩的交代,他忙从怀中掏出那株千年人参,道:“王说让李大人给我娘看看病。”
李浪愕然:“什么?你娘病了?”
段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是哮喘,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王是怎么知道的。”
李浪忽然想起来了,上次闹瘟疫时,他曾和狼轩在街上见过段亮的。那时,他好像是陪着他娘去抓药。当时他也看出段亮的娘有哮喘的病,却因为忙而忘了,没想到狼轩竟还记得。
他有些羞赧,接过人参,道:“下午就过去吧。”
段亮感激道:“谢谢李大人。都说你医术好,妙手回春,这下子我娘的病一定会好的。”
李浪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去忙吧,下午到玉漱阁来找我,一起过去。”
“好。”段亮感激的笑笑,去忙了。
回到凤羽阁,孟巧珍笑起来,等狼轩回来,她就会是他的新娘子了,她将成为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子。
想到这儿,她不由的抱住身边的孟巧君,低声道:“巧君,你知道吗?姐姐这一生最大的希望便是嫁给他了。不择手段,用尽一起的力量,嫁给他。”
孟巧君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台上那个花瓶,痴呆的眼睛里显出一丝讥讽,却很快又变成了死寂一般的呆滞。
孟巧珍继续道:“姐姐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嫁衣,红色的嫁衣,上面绣满了漂亮的花朵,穿上它,我要整个天下的女人都来羡慕我。巧君,过了年,你就十三岁了,到了及笄的年龄,到时候姐姐也会为你选一个良人,到时你就能体会姐姐的心了。”
换上鲜红嫁衣的孟巧珍越发的光彩照人了,嫁衣长长的下巴拖在地上,将她的身材衬得愈发的玲珑有致。
光滑的丝绸擦着她的肌肤,绝美的脸上显出极致的笑容来。
突然,她的神色显出极致的痛苦,完美的五官扭曲起来。
宫人见她神色不对,早就派人去请李浪了。
孟巧珍的难伺候是出了名的,这让她们时时刻刻处在警惕当中,一有一对,便赶忙通知李浪。
孟巧珍将桌椅板凳掀翻在地,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可恶的,该死的,我杀了你,杀了你。”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竟然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