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哼道:“废话,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是这样的,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对了,就是江映雪,她实际上是静心斋的女弟子,修为极其精深,应该是武道宗师。在古武宗派的这些年轻弟子中,恐怕只有剑圣传人白孤城,能跟她一较高下了。”
“我……我一直很喜欢慕容雪痕,可她太厉害了,我去静心斋提亲,差点儿让她给杀了。这次来江北,我见她好像是没有什么修为了,还叫什么江映雪,我就动心了。”
“我之前真不知道她是你的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花无欢生怕陆北一脚把他给踩爆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陆北问道:“你是说……慕容雪痕和江映雪,长得一模一样?”
花无欢很是确定地道:“肯定了,因为她们就是一个人。”
“你上次去见到慕容雪痕的时候,距离现在有多久了?”
“有大半年了。”
“那她怎么会突然间没有修为了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很有可能是练功出了岔子吧?我……”花无欢哀求道:“陆北,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次来围杀你,都是江北徐家挑的头,我们顶多算个帮凶。”
“江北徐家?”
陆北嗤笑了一声,问道:“你们幻花宫和烈阳宗,跟江北徐家、大江商会约定的是什么时候?”
“凌晨时分。”
“你看看现在的时间?我告诉你们,他们压根儿没有过来。”
卧槽!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半了,却没有江北徐家和大江商会的任何影子。什么瓜分江北林家和映雪集团?这些都是扯淡,江北徐家压根儿就没想过派人过来,只是把烈阳宗和幻花宫当枪使了。陆北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你说,现在江北徐家的人是不是已经埋伏好了,就等着你们回去庆功了?”
花无欢的脸色都变了,问道:“不能……不能吧?”
“这有什么不能的?你觉得他们会跟你一起瓜分江北林家和映雪集团吗?”
“如果你还不信,我现在就陪你们一起去江北徐家看看,反正我都要去找徐老爷子算账的。”
“你们幻花宫赔进去了100多个亿,难道你们不想从徐家捞回来吗?”
“好!”
花无欢蹿跳了起来,怒道:“如果江北徐家真的干出这种过河拆桥的勾当,我们幻花宫就跟他们拼了。”
当枪使么?陆北坏笑道:“咱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