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该在外面的!”看到钱柏根后,钱银杏暂时忘记了赵飞阳,开始担心自己老子的安全。
钱银杏虽说对安保工作一窍不通,可她却从电视中见到过,很多被刺杀的目标,是死在远程狙击枪下的。
所以,她才担心别人会用这种手段,从远处的小山上对付钱柏根。
“呵呵,银杏,你回来了。”钱柏根笑了笑,扭头看着那个身材魁梧的人:“老邱,看我女儿关心我吧?”
这个人,正是江南长邱夜明,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钱银杏却微微弯腰,点头问好:“邱叔叔好。邱叔叔,你也该劝劝我爸的,最好别露面。”
邱夜明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钱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担心,这栋别墅方圆三公里之内,包括对面的小山头,我和钱董都已经做了最为细致的监视工作。
别说是有人扛着狙击步枪来搞事了,就是一只小白兔跑过去,我们也能发现的。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有钱就是好办事啊。呵,呵呵。”
“邱叔叔,你说笑了,其实我更想拿出三百万美金,让那个人别再打我爸的主意。”钱银杏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看着那些忙碌的安保人员:“今天人手增加很多,是不是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不是。”邱夜明说:“增加人手,安置监控仪器,只是防患于未然,钱董会没事的,钱总,公司事情处理好了吗?”
在梅山集团总部有可能爆发致命病毒姓传染后,邱夜明做为省会城市的市局长,在第一时间就安排警力,配合防疫部门,风所了集团总部附近的交通要道。
所以,他也很清楚这件事,在警报解除后,才来到了李家别墅,问候一声。
“多谢邱叔叔的关心,只是一场虚惊。”钱银杏收敛笑容,垂下眼帘低声说:“但赵飞阳,也就是那个被感染的员工,他恐怕拖不到三点了,专家们都是这样说的。”
“嗯,那小伙子可够倒霉的。钱董,钱总,我还有个会议要开,要告辞了。”邱夜明说着站了起来。
李柏根也跟着站起,握住邱夜明伸过来的手:“让邱局草心了。”
“客气。”邱夜明说了一句,对站在旁边两个便衣打了个招呼,在李柏根父女的相送下,走出了别墅。
等邱夜明的车子驶远后,李柏根才到背着双手,走回了院内:“银杏,那个赵飞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银杏抿了抿嘴角:“他患上了非常罕见的肺部传染病,具体是怎么染上这种病的,专家们也没有结果。
唉,爸,我、我现在心中很难受,我其实想在医院陪他来着,可院方不同意。而且,我也、我暂时不是他的直系亲属,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说赵某人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可他目前的身份却是钱银杏的男朋友。
男朋友眼看就要翘辫子了,钱银杏这个女朋友,自然得在李柏根面前,流露出她的心碎。
在来时的路上,钱银杏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做,才能让钱柏根不会怀疑她和赵飞阳的真实关系了。
但在说出这番话后,她才发现,她可能早就开始了赵飞阳女朋友的角色,要不然的话,她在说到最后时,也不会有泪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
更不会在老钱轻拍着她肩膀时,斜斜的倚在他怀中,情不自金的哽咽出声。
老钱揽着女儿的肩膀,仰面望着天边,喃喃的说:“银杏,这只能说明你们没缘分,等他——你好好替他善后。
但是,你必须得振作起来,因为你的生活还很长。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必须得学会忘记他。
我想,赵飞阳要是真爱你的话,他也会这样希望的。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吧,他一个孤儿,还没有福气享受我女儿的青睐。”
“爸,我知道,我会尽快忘记他的。”
钱银杏反手擦了把泪水,强笑着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