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太可惜了!!!战车选手好几次组织起的有效反击,都被银枪游龙用匪夷所思的技巧给化解了!】
【双枪之间的对决真的太精彩了!】
林笙缓缓吐出烟雾,看着那缕青烟在空中消散,轻声说道。
“人啊,不被逼到绝境,是不会进步的。”
孟春秋沉默了。
而后,他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林笙也在笑。
两个疯子,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
下一秒,孟春秋远程启动了模块的完全体模式。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电流,那么现在就是一场席卷了林笙整个神经中枢的雷暴。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了沸腾的雪花点,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战车选手再一次被逼退!】
【但是陈超选手的体力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解说员那激昂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变得像是从深海中传来,模糊不清的嗡鸣。
“前辈。”
“前辈,前辈?”
林笙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而后,一束光,照亮了前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赛场,他还是个少年。
正站在拥挤的人潮中。
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那个在战场上的身影。
她叫岑雪。
她的战斗,不像是在厮杀。
而像是在舞蹈。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有趣的东西。
不是那些被母亲用冰冷的眼神,用歇斯底里的质问。
死死钉在五线谱上毫无生气的音符。
他永远记得那个房间,那个永远紧闭着窗帘。
只有节拍器单调的“滴答”声。
如同催命符一般回响的房间。
他的母亲心情好的时候会用那双丑陋无比的手,抚摸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