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痛苦的,其实是每次活过来的时候”……
每次,每次,反反复复。
每次“活”过来的时候,你见到了谁?
虞小文恢复了神智时,听见自己正反复尖声叫吕空昀的名字,手也紧紧抓着对方的衣服不放。
吕空昀看向他的眼神情绪幽深又矛盾。吐了长长的气后,妥协了。
然后,一只凉手快速摸向他火烫的后颈,虞小文脖子上的束缚感没有了。
对方的嗓音有一些沙哑无力:“算了。都到此为止吧。”
冰凉的手要离开,他就不断蹭上去。吕空昀站起来,他也站起来。吕空昀应该是真心实意说了到此为止。但这个被报复到的敲诈犯觉得不对。本来都没开始过,哪儿来的到此为止?他感觉身体在燃烧。一个坏掉的劣性Omega,像是要把他最后已经见底的燃料一把烧光,毫无保留地烧了起来。他开始脱衣服。
吕空昀微睁大了眼睛打量他一会儿,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和额头,语调高了些:“你感觉怎么样?”
虞小文:“你想要我再违反命令。我不会上当了。我不说话。”
“……”片刻的静寂后,吕空昀突然捧住他的脸,大声叫他的名字:“虞小文!”
虞小文动作停下来,看着他。
对视。
虞小文:“你在吊我对吧?你放信息素给我,用工具刺激我,又说到此为止。你是个医生,你什么都懂。你想跟我睡觉。”
对方的嘴唇张开缝隙,又紧紧闭上,表情恢复了冷漠,并想抽走自己的手。
虞小文抓住这只冰冷的手,继续按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吕空昀顿了下,说:“不是,我没有。”
虞小文嘴唇蹭蹭对方的手心,手立刻攥紧了。他就又把鼻子埋到袖口毫无防备的手腕上去。鼻尖碰到吕空昀的手腕内侧,那里有很柔和的信息素的味道,和空气里的好像不一样。于是他鼻尖慢慢蹭着手腕滑进袖口里去,沉迷地呼吸。
他在那里闷闷地吐着热气说道:“那就是你喜欢我。”
虞小文坏了,他可能下意识地说了些在自己有理智的时候会悬崖勒马、绝对不会去思考和说出的废话。他现在并不清醒,但他也只是想要没有阻碍地抱抱对方而已。原来,吕医生也会生病,需要安抚。
再次受害的吕医生手臂肌肉绷起,然后抽手。但却被对方孱弱地讹上,跟着他的手一起倒了过来。吕空昀向后栽了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他用另一只手撑住了虞小文的身体。
即使此时很消瘦,长期的体力工作和锻炼,也让虞小文月匈部月几肉仍然比普通的Omega都更加结实和有弹性。柔车欠的皮肤也因为发情而潮湿打滑,撑一下的动作几乎变成了野蛮的爱抚。吕空昀感觉到虞小文被碰过的地方触电一样地颤抖,弹起。
录音里自己一定碰过这儿,他知道。但在记忆中是第一次。
吕空昀放开撑着对方的手,立刻紧迫地伸手去取自己放在桌上的手环。
但虞小文抱住了他。
虞小文抱得不紧,手指轻盈地在对方背上滑动安抚。
都会好的。他想。
“让我戴上手环。”吕空昀说。
他的语气急迫压抑,黑眼睛像狂风中被滚滚乌云逐渐染透了的天色。只是暴露在高浓度信息素辐射中很久的虞小文已经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