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阅着资料,缓缓道,“果然是他。”
跟他猜想的一样。
严闻京放下资料,手指轻敲桌面。
神色平静,语调幽幽,“现在开始……狩猎。”
……
得知严闻京的人去了国外时,范恒春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直到公司的几个大项目都黄了。
终于意识到,严闻京发现了他背后的小动作。
他失败了。
商海里那句“不想活的,跟严闻京作对”犹在耳畔。
招惹了严闻京,绝无好果子吃。
向来处变不惊的范总,脸色极为难看。
“顾不上那么多,放弃国内的基业。”
“跑!”
甚至来不及处理他的产业,范恒春带着保镖前往码头。
一艘船停靠在岸边。
夜色朦胧。
船上下来十几个人,花哥走在最前面,单手插兜,“范总这是要去哪儿?”
范恒春脸黑得滴墨。
差一点点,他就能脱身。
谁知道,严闻京提前一步察觉他的动向。
真是可怕的男人。
范恒春被带到严闻京面前。
花哥踹了他一脚。
“扑通”跪在地上。
严闻京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冷白的手夹着一根雪茄。
燃着星火。
范恒春:“严总这是要做什么?私下处决我?”
严闻京若是想,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他的法就是京圈的法。
这里的一切规则,他说了算。
严闻京淡睨了他一眼:“算你走运,我太太不喜欢法外狂徒,我不会私下处决你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件事报复我。”
范恒春眼里恨意迸发,“是你毁掉了……”